穴道自会解开;我去后宫寻到主君就带他离开王城,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两个罢……无亏继位也好、姜昭继位也罢,都是主君的儿子,想来主君日后也不会记恨你们。”
他说完便向门外走去,只走了两步身子便晃了一晃:他身迷药的毒性未完全散尽,已经两天未饮未食,方才又利用卫开方输入的一点功力强行冲开全身气血瘀滞的要穴,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腹中的寒痛胜过有生以来任何一次发作的痛楚。
姬貂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打开外堂的后窗,如一缕轻烟般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僵硬地躺在木床上的卫开方,眼睛直直地盯着纱帐的顶盖,一瞬之后,眼泪缓缓地溢出眼角。
跳出荣园的围墙,义诚君的脚步踉踉跄跄再也施展不出高明的轻功来。
有暗卫发现他的身影,但是同时便认出这是他们的统领义诚君,于是一个个无声地又回到自己的暗岗。
姬貂抬头望了望那轮满月,低低地诅咒了两声,努力地加快脚步奔向玄武宫。
所有的宫门都被木条钉死,义诚君跃过几道围墙,用力砸开了一个封条较窄的窗子,跳进外堂。
玄武宫里还是从前的模样,鎏金巨柱和浮雕梁枋支撑着满堂的华贵奢靡,朱红色纱幔一层层遮住窗外的亮光和风尘,虎皮裘毯铺满各个角落;墙壁上镶嵌的那些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莹亮的光华。
但是这些如常的陈设此时却透着荒凉和诡异:宽阔的大堂里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一丝声息;义诚君胸口跳得越来越激烈,无边的恐慌笼上全身……
他艰难地挪动脚步向内房走去,想象着齐王殿下就含笑坐在窗下的竹榻上,向他缓缓伸出右手……
“谁?”一种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呆立在纱幔外的姬貂如闻仙乐,一掀锦帘冲了进去!
姜小白还活着,正半靠在床背上,原本黑亮的胡须和头发已变成灰白色、犹如罩上一层雪霜,五官瘦得全榻下去,连眼睛也变得浑浊不清;他仔细地辨认了一番,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貂儿?”齐王闭上眼努力将脸侧向里面,沙哑地道,“本王此时……如此狼狈,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义诚君抹净眼泪,哽咽道,“今晚是……月圆之夜,主君要和微臣在一起……”
姜小白缓缓把头转回来,“你走吧,本王的大限到了,以后都不能再为你取暖啦!”
“不会的,我们现在离开王宫,去……去微臣的封地墨城……君无戏言,主君说过的话,一定要信守承诺。”姬貂伸手去搬齐王的身躯,觉得触手冰冷,齐王自胸口之下,竟然已无暖意!
齐王推开他的手,急促地喘息道,“我的腿早就没知觉了,又有四五天未进饮食,已是强弩之末……本王迟迟不咽这口气,原来是等着你来见我一面啊……”
“貂儿……本王这才明白相父临终那句话的意思,他说的是鲤鱼和甘草!他是想告诉本王,易牙一直在用属性相克的食物放在一起做膳,用这种阴晦的法子毁我康体!如此,蓝蟒也发现不了他动的手脚……蟒儿在本王发病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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