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4
卫开方半立起身来,贴近义诚君的面孔急切道,“你对姜小白只是感恩而已……从今日起,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不!是此后的每一天,由我来夜夜拥你入眠,驱逐你身心的种种阴冷!”
“义诚,你且忍耐两天,等无亏继了位、我就为你解穴呵,再把虎符还给你!到时候任打任罚,我都由你。”
姬貂苦笑,“我还能如何?浴汤快凉了,你叫个侍人进来服侍我着衣。”
卫开方大摇其头,“除了我,再不可让别人看到你的身子……若是被人知道你尚是男儿本身,后宫里不知又会传出怎样的怪谈来;先系上浴巾……我们身材相仿,你将就着穿我的睡袍吧。”
他再次将义诚托起护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护着一件易碎的瓷瓶;姬貂心中暗叹: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谁是谁的劫难。
卫开方将姬貂放到床上,另取一块布巾来给他擦身,手指触到义诚白皙的手臂时却吃了一惊,“你身子怎地如此冰冷!是阴寒发作了么?”
义诚君铁青着脸,牙齿抖得‘克克’出声,“你要么……解了我身上的大穴,让我自行运功……要么助我一臂……之力……”
卫开方边给他套上厚袍,边着急地问,“我该如何助你?”
“运气到两掌劳宫穴……以力温化我胸前阴都便可……”
‘阳明经上的阴都穴?义诚是否想借自己的内力,冲开下身阳明经上被封住的穴道?’
卫开方迟疑了一瞬,借着房内夜明珠的光芒打量着姬貂:他的身躯陷在柔软的羽枕上,那张细腻优雅、俊美如神祇的脸比身上的月白夹袍还要青白;因为极力想遏制牙齿的寒颤叩动,已把下唇咬出血珠来。
“你每月都要受这种苦么?等宫里的大事稳定了,我们一起出宫寻访名医,定要治好你这怪病……”卫开方心痛地絮叨着,将义诚君扶坐在靠枕边;然后自己盘膝坐到他对面,将丹田之气凝于掌心,缓缓顶上义诚的前胸。
义诚君紧闭双目,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卫开方输入的这点能量不足以为他驱阴逐寒;卫开方一咬牙,内力连绵逼上两掌……却见姬貂双目一张,‘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正正溅在卫开方身后的淡青帐子上,如同绽开了一丛绝艳的花!
“义诚,你——”卫开方一句话没说完,被突然间恢复行动的义诚君点中了后颈大椎!他直直地向后倒去,一双眼瞪得大大的,眸中全是伤心气恼。
义诚君伸手拭掉嘴角的血迹,帮卫开方把弯曲的两腿放直;想了想,又在他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以‘报答’卫开方之前种种轻浮举动;卫开方言语不得,脸色涨红发紫、古怪至极。
“开方啊,”姬貂一边套上自己的外袍,一边低声叹息道,“我们兄弟交好这么多年,我岂会不懂你的心意?可是……主君因我之故受此大难,我岂能安心苟活于世?不管他现在已成何种模样……生也好、死也好,我都该去陪着他。”
义诚君站起身,把丝被拉起来盖到卫开方身上,“两个时辰之后,封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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