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隆起;这种绸带比较宽,越发显得她们身材瘦纤、小腰不盈一握。
云夕发现有不少女子渐渐向他们靠拢,意图接近长相英伟不凡的风霖,她警惕地四下扫视,以凶狠的眼神击退多批热情少女的入侵企图。
风霖发现云夕的小动作,得意地偷笑着,云夕暗中掐了一把他的掌心,自己也禁不住地好笑起来,一种梦境般的不真实的感觉浮上心头:
从灵山谷地两人初次相识,到临缁城玉露坊的再次偶遇;燕国北疆的生死相依……还有,她与风霖在楚界痛彻心扉的分离……不知不觉当中,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刻骨铭心的记忆……
风氏绸庄手艺最好的缝人居然是个中年男子,他听霖公子说要选最好的各色衣料给准夫人做嫁衣,立时两眼放光:显示他高超技艺的时机到了!
但是当他拿着细绳为公子的准夫人量尺寸时,惊得眼球差点掉出来!新夫人的肤色又黑又沉,还生了一双夷人才有的紫目,与龙姿凤表的少主人相比,那真是一根狗尾巴花插进了玉瓶里……
但是少主人望向这位黑丫头的眼神却似看天仙一般、满眼里亮晶晶的宠溺和欢喜;老缝人心中暗自称奇,内里腹诽着、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为云夕献上时新的花式和布色。
因为云夕对衣饰的诸多挑剔,又过了三天,风霖一行才得以整装出行;他们选的是一条离中条山最近的古道,因为楚秦之间另有一条宽阔的官道,这条小路荒僻下来,路上极少见行人往来。
初春的楚地,一路上风景极佳:处处可见路边有溪泉流泻、汇聚成潭,时值正月,楚界的潭水虽未结冰,但是无不散发着阵阵逼人的冷气。
日光正当午时,风霖让车马停下休憩的时候,云夕就拉着风霖去看寒潭中有无可烤食的鲤鱼。
两人的身影倒映在碧波荡漾、水质清澈的潭面上,云夕定定地望着水面,通过水波镜影也可以看出两人的面色黑白分明、相映成趣:风霖拉着她就如一只白天鹅牵着一只黑鸭子。
‘是该洗去脸上的蛊粉了,不,还是等到尝新节那天吧,让霖哥哥眼前一亮!’云夕想像着那时的情景,笑得极其温柔。
“你捉鱼之前都是冲它们傻笑一阵子么?”
风霖看看水底的鱼影、再看看笑得眉眼弯弯的云夕,怀疑地问道。
“切――我是在想烤熟的鱼是什么味道呢。”云夕收住笑脸、白了一眼风霖。
“怪不得笑得和偷腥的猫一样……”风霖嘀咕着掷出手中的树枝,随着‘噗’地一声,一道血丝泛上水面,水波顿时乱荡起来,没用半刻,一条大花鲢肚皮向上浮了出来。
“那边,那边还有更大的!”云夕揪着风霖的衣袖指向远处的水面。
“这一条足够我们四人佐餐的,不必再捕杀了;浪费食物上神会怪罪的。”
“你说这话的口气和月鹿姐姐有的一比,哎,也不知道鹿姐姐见到貂大哥没有……”
侍从罗安过来捞起那条鱼到另一边收拾去了,青柏则拿出铜镬来在泉眼处取水煮米浆。
风霖拖着云夕的手信步向路边的山脚处走着,两人走上一块平整的大石,极目远望长空驿路,同时身形一滞:
远处有一队人正向这边走来,走得甚是快速;但是,除了领头那个身形瘦小的黑衣少年,其余的行人都步态僵硬,而且,随着他们向这边走近,空气中传来极浓烈难闻的尸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