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风霖紧紧地握住、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两人分别之后,风霖也变化良多:面容因消瘦而变得五官更加深邃、那双黛色的浓眉之下,黑矅石一般晶透的眸子深深地凝望着云夕;整个人仿似从一个少年突然间就长成了沉稳的男子,温润如玉的气质愈发得明朗。
云夕的手指轻抚他下颔上的胡茬,“还说我,你瘦成这样……你被泥石流冲入离河、到底是伤到哪里?身上的伤有没有全好?”
风霖不愿提到被高虎暗算中刀的事情,怕惹起云夕另一重烦忧,“没大碍了,当时只是跌断了右腿骨,被湍急的流水呛晕过去……凤歌公子救我到凤府之后,请月鹿巫女为我医好了全身的伤痛;只是,我洗沐时看到前胸处留下了刮伤的暗疤,后面有没有就不知道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你的口水能消去疤痕么?”
云夕抽回手,“这密室冷得紧,做什么要在这里看?口水?我的口水能收缩新鲜的伤口,可没那去疤的功能!”
风霖嘻笑,黑亮的眸子里闪耀着奇怪的光彩,“就算是能,我也不敢让你治呀;若让你在我身躯各处舐上几下,我还不得燥热到喷血啊……”
“去你的!原以为你经这一劫会变得收敛起来呢。”云夕气恼地去扯他的耳朵:风霖还和以前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戏弄她的机会。
风霖看了看房角的沙漏已指向三更,急忙哄住吵闹的云夕,“这么晚了,乖夕儿,我让侍女来守着月鹿,你去上面寝房里泡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上一觉?”
云夕摇摇头,“我不去,若不是鹿姐姐出手相助,昨晚我就死在随女祝手下了……这次她不惜以死遁来脱离巫教,好去齐国寻找亲人团聚;这是我下午替她想出的法子,只没料到随女祝这么狠毒,还想杀了我灭口……哥哥,切莫走露了鹿姐姐还活着的消息啊!”
“这个你尽管放心,明天一早我让属下弄张面具来,月鹿女康复之后便能以另一个身份生活。”
“这样最好!哥哥,你也累了一天、快去上房睡吧,我在这里守到月鹿姐姐清醒,问她是否还需要什么清毒的药物。”
“那我也在这里守着,月圣女也是我的救命大恩人啊。”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惊叹人之命运的扑朔迷离;风霖拿袍子把云夕包起来,让她偎在自己胸口,“月圣女醒了我便叫醒你,放心睡吧。”
云夕安然呼吸着风霖身上清洁如草叶的男子气息,所有的苦恼和怨怼荡然无存,一种沉重的疲惫感袭来,她在风霖怀里蜷成一团香甜地睡着了。
松鼠小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云夕细细的鼾声,便飞快地跃到风霖膝上,挤到云夕身边得意地打起呼呼来。
风霖小心地抚开散落在云夕脸上的碎发,又顺手捋了捋小白鼠毛绒绒的后背,看到怀里这两只宠物乖巧的样子,他俊逸的面容上绽开温柔的笑意。
快到五更的时候,月鹿的手脚动了动,自己吃力地翻了个身。
风霖立即把云夕叫醒,云夕扶着月鹿巫女坐起来,“鹿姐姐,你觉得怎样?身上的毒是不是全解了?”
月鹿苍白的脸上绽开欣慰的笑意,“你们都脱险了,太好了……”
“随女祝的血毒果然厉害,幸好我之前服下两颗参丹护着心脉,不然等不到你为我解毒便断气了;我中毒没多久便神智不清,你是怎样逃出来的?”
云夕笑道,“是霖哥哥带人救了我们,他说随女祝中了他们灵山特有的金石毒粉,即便不死、她全身的功力也会废掉!鹿姐姐,以后你就自由了!”
风霖一直没意到月鹿女已被云夕摘掉了面纱,此时他才看清月鹿的真实面目,“月圣女,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