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齐王城,义父下令立公子昭为储君;此后我便无须挂念那个本不应属于我的王位。”
“小夕,这里的事了结之后,我随你去昆仑拜会未来的岳丈岳母。”
听他提到昆仑,云夕这才想起对乌日更达莱舅舅应允的话,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慌忙岔开话题,“呃,不急着去看母亲他们,我们先在大周各处游玩一阵子……去崂山隐居可好?”
“好啊,我们就去东疆的海边做一对平凡的渔家夫妻!”
云夕心事大定,从风霖膝上一跃而起,“你一早就去安排车马,月鹿姐姐也要去齐国寻亲,我们先送她去临淄城。”
风霖等云夕又给尚未完全清醒的月鹿喂了点清水,才开口道,“你忘了自己答应楚恽公子什么事了?”
“哼。”云夕听到楚恽的名字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先低下头细听月鹿巫女的气息,确定月鹿的呼吸已然稳定,便动手为她揉动僵硬的手臂。
“楚恽找到你时说的?我是答应过楚恽:他若将你安然救出,我就劝说你助他争夺王位,可是你并不是他救出来的!而且,我为了掩护他那两个笨蛋侍卫,差点将自己的命搭上!我们不亏欠他的,何必要为他的阴谋卖命?”
“你有所不知,我今天上午跟随他到离河,向他打探你的行踪,午后一起在河埠头下船靠岸的时候,被一群刺客袭击;危难之时,我只得让暗中随行的属下现身救急,将恽公子和余下的侍卫们带回了这家驿馆。”
“属下们虽然用黑巾蒙面,但是对方想查出是谁救走了公子恽,并不是什么难事;风氏一族这次不慎被卷入王室内斗,全是我的过错。”
“楚恽行的可是弑君杀兄的谋逆之事啊!哥哥,你真的要帮楚恽得到楚王之位?”
“是的,公子恽成事便罢,他若在这次权力争斗中失势身亡;他的兄长——新君楚喜和他的叔父楚元定会荡清公子恽的所有势力,包括曾经救过他性命的风氏门人!”
“那,我们走的时候,把楚地的属下全部带回风寨?”
风霖摇摇头,“小夕,你可记得我为你讲过的风族旧事?二百多年以前,我们风氏王族的属地向国,被莒国人举兵攻占;当时为向国主君的先祖深悔自己醉心修道、荒废政事,以致于向国子民成了亡国之奴!”
“向君带着嫡子嫡孙迁回老家姑棼贝邱山,把国库中的所有财富分给了一直忠心耿耿守护他的朝臣和侍卫们,让他们分散到各地经商,做逍遥自在的富家翁,不要再从政为官。”
“这些先祖的臣下们虽然得以自由,却始终忠心于风氏王族,他们不仅每年将各地产业的收入上贡到姑棼风寨,还把他们成年的子弟们训练成只听命于姑棼风氏的暗卫……”
“楚国的这些风族属下们已在当地定居了约有三代人,他们在这里娶妻生子,过着平静富足的生活;现在让他们抛下产业、全部离开楚国是不可能的。”
“我身为风氏少族长,风氏门人将性命交托与我、任由我驱使,我怎可一走了之,将他们的生死于不顾?因此,我须全力助公子恽上位!”
云夕没想到这一层,没料到自己无意当中给风霖和楚地的风氏一族带来祸端,她歉然道,“对不起,哥哥,我居然给你惹了个大麻烦。”
“这怎能怪你?你若不是挂念我的安危,怎会闯进楚王宫得遇公子恽?我若不是冒冒失失地跳到楚恽的船上,又怎会无意之中纠缠到他们弟兄两个的斗争中?总之,此事全因我自己无能……”
云夕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风霖顺势吻了吻她的手心,云夕只觉一阵温热的酥麻从手心一直传遍全身……她慌忙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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