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下的未婚妻子云夕也来了楚地,而且住进了恽公子的府园……咳,在下这才急着从凤府脱身。”
“昨夜霖从凤府中逃身之后,便随接应而来的属下到风氏馆驿中歇息;手下们一早被我派到楚王城去接应云夕,巧合的是:上午霖推开窗子、正欲细细观赏郇阳城的闹市风景,就听到下面有人在小声议论恽公子巡行挟伎的行为妥不妥当,我随这几个探子的视线寻去,正看到两个华服女子进了一辆豪华马车……”
“霖一路跟在那几名探子后面来到离水渡口,发现恽公子带人弃车登船,其中并无云夕的身影,在下心中未免大失所望;但是在下细观恽公子冒着寒风、与美伎畅游离水的举动甚为风雅――呃,便起了结交之心。”
“哈!风雅?”楚恽指着冻得瑟瑟发抖、鼻头发红的两个女伎人,“若不是因为你和云丫头,本公子犯得上跑到凤府看纪氏母女两个的脸色?!本公子若非为了避嫌、还大冷天地跑到离河上装他娘的风雅?”
风霖并不理会公子恽的粗话,“以恽公子方才所言,云夕当真已落到随女祝的手中?”
“应是如此……昨天上午,我与云姑娘计议好的,我遣侍卫先到凤府传报我快到郇阳城的消息,其实那时我们就在凤府的一里之外;云姑娘要趁他们准备迎接我进府的时候、混进后园将你救出。”
风霖急道,“可是昨天上午我并未见到小夕啊。”
“你是没看到,她却看到你和楚凤歌在一起共赏梅花,卿卿我我、快活得紧!”
“事实并非如此!”风霖差点要指天画咒了,“前时,纪夫人令那妖妇女祝向我施离魂之术,我差点被她变成效忠于纪夫人的死士!我拼却内力抵挡妖术时也耗费体力甚大,加上之前重伤未愈……只得装作心智全失,任由纪夫人母女摆布……再说凤歌公子救了我一命,我也心存感恩之意……”
楚恽点点头,“这个我能理解!哪个男人能拒绝美人主动示好?呃,昨天下午云夕姑娘也不知到哪里疯跑了半天,晚上找到我的时候像是失了魂一般;我好生劝慰她,说你可能是对凤儿逢场作戏,让她想开些!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云姑娘听了我的劝解,立刻又生起信心,定要当晚去找你问个明白!”
“我令两个贴身侍卫伴她同去……可是子夜之后,侍卫们回来向我复命,说是霖公子早已先一步离府,他们撤出的时候却碰到了手段毒辣的祭天女祝!云夕执意要断后,侍卫们方才得已脱身。”
风霖惊呆,一瞬之后猛地拍击木案,“恽公子,你既然肯带她入凤府,就应该把她完完好好地带出来!亏你还是一国公子,怎地这般没有作为!”
公子恽也怒哼起来,“敢问此事因谁而起?!生为一个男人,你无力保护自己也罢,还连累身边的女子为你卖命,你有何面目来质问我?!
“……”
风霖颓然低下头,“不错,是在下无能……敢问恽公子,你为何要助云夕到凤府救我?凤公子是你的同父妹子,你该向着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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