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3
离河之上,载着楚恽和风霖等人的商船一路顺风向南;半个时辰过后,前面的河水变得湍急起来――这处河面格外狭窄,且有冬日才有的季风性涡流,所以当地的渔民在这个时节很少到这段狭窄的河段捕鱼。
侍卫们进舱把前面的水况禀告给公子恽,楚恽同意将船先靠在附近的河埠头,等待其它未上岸的属下带着马车赶过来时再上岸。
两边有蜿蜒起伏的石山,是郇阳当地独有的那种石灰质的山丘:因受风雨和潮湿侵蚀了几千万年,现在在已成了形状怪异的石柱或石塔;这些石塔山如怪物一般直立高耸在离河两岸,被正午的阳光打下古怪狰狞的影子。
石山上几乎寸草不生,只在山脚下灌莽斑斑,偶有苍柏修竹点缀其间;远远望去,就如鬼斧神工的精致园林,郇阳城的景色秀美之处尽在此间;舵公们得到靠岸的命令、大大松了口气,小心地避着暗礁向河边靠行。
船舱中的暖炉燃得正旺:一身烈焰红衣的楚恽公子半闭着桃花眼,面上带着惯常那种戏谑的神情、将倒酒的伎子搂在怀里,不时地捏一把少女胸前的丰满之处,引得女子连连嘤咛娇嗔。
公子恽面西而坐,身后左侧有一扇窗子,他搂着这少女,既可以用女子的身躯挡住窗子透进的冷风,危机时刻,还可以少女的身子为盾牌,抵挡窗子射进的冷箭暗器。
但是此时他显然是放松了,因为大船前后左右、茫茫水域之中,一个同航的船舶都无,就边护送风霖来此船的那条乌篷船也掉头向北方驶远了。
弹筝的乐伎自觉地坐在风霖身侧为他倾酒,她自方才第一眼看到这位雪衣玉冠的翩翩少年,七魂六魄便丢掉了一多半――
乐伎不时悄悄地含情偷窥风霖;枉为郇阳女闾的头牌乐伎,她从未见过这等品貌气度的恩客,只恨自己来时没有好生装扮,不知到有没有机会与这位公子一度春风,有幸成为他府中的姬妾……
风霖闻到一股强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暗中皱下眉头;他早已习惯了云夕身上天然的清香,本能地厌恶别的女子混合着脂粉气的体味。
乐伎低头为风霖倒酒,高耸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风霖的右臂;风霖下意识地向另一边挪了挪身子,他这举动引得公子恽大摇其头,深叹齐人受鲁国儒学影响太深,连此等才貌的少年人都变得迂腐不堪。
靠在公子恽怀里的女伎忍不住‘扑嗤’一笑,水波盈盈的美目瞟向乐伎羞红的面孔,似在讥笑这位投好不成的同伴。
楚恽的视线从后窗转回,似笑非笑地盯着风霖,“风公子,你的属下倒是放心得紧,就由着你一人跳上这船,他们自行撤离了?”
风霖毫不掩饰地苦笑道,“我哪里带帮手来?方才那条乌篷船是我雇下的当地渔船,船上除了艄公就只我一人而已!”
“噢?”楚恽一把推开怀中美姬,坐正了身子,“风公子倒真是胆色过人。”
“在下惭愧!前晚霖在凤府后园密会属下风吟时,听风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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