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王手下的勇士们听不懂华夏语,不知道答里呵在对这几个黑衣的巫师们说些什么,纷纷把注意力转向跳舞的少女们,指点着女子们的高胸和细腰,毫不顾忌地发出哄笑声。
风霖举起酒碗对向令支王,“在下敬陛下一碗奶酒!”说罢将大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令支王赞赏地叫了声好,也将自己面前的酒喝光。
“陛下,如果在下猜得不错,现在围在燕王城外的狄兵应该是赫连将军当年的旧部,并非是真正的令支骑兵对不对?”
“不算全错,”答里呵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液,“有一部分是赫连将军生前的忠实下属,现在誓死追随珞儿;还有一部分是我儿密卢的亲兵。我儿自幼与燕七公子交好,此次当全力辅助珞儿成事。”
风霖此时有些踌躇,他并不能代表齐王殿下的想法;燕国此次宫变,不管是慕容珞能不能如愿做了燕王,齐王殿下当如何应对此等变故?抽身在外,静观燕王宫事态的变化?那这次援燕伐狄之战岂不是宋齐联兵损兵折将又无成就可言的一场笑话?
“陛下,既然这场战争一切的始源来自燕王室内部的恩怨情仇,就不该让无辜的百姓们再受战乱之害!你们已杀死了数名燕国公孙为蓝玲花公主一家报了仇,并且现在燕七公子已控制了燕王宫,一切都已达到你们最初的目标,殿下为何不撤回骑兵?在下也能保证宋齐两国的兵马再不介入到燕王父子的恩怨当中,由他们自行解决他们的权力争夺。”
“这……”令支王有几分意动,并且斡娇如大萨满在一旁点头示意齐国公子说的有理;他刚要应允,一位白袍黑发的少年跪在他面前,“孩儿有个请求,若是这齐国公子能赢了孩儿的马下功夫,孩儿愿意立刻召回驻扎在蓟城外的兵马,若是他赢不了孩儿的拳脚功夫……”
“你要求什么条件?”云夕忽地开口紧张地问。
那少年回过头,云夕吃了一惊:这少年居然是她在旱海中治好伤、趁乱逃走的密卢王子!
“如果他打不过我,不仅我不会收回兵马,他还得答应以后不许再出现在公主身边!”
令支王被儿子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尴尬地望着云夕。
云夕气恼地盯着密卢王子,也不肯把他的话译成华夏语,风霖只得求助地望向斡娇如大萨满,大萨满咯咯一笑,大声地用华夏语把密卢的话说给风霖听。
风霖点点头站起身来,“如何比划?但请王子吩咐。”
密卢王子显然听得懂他的话,嘴角冷冷一笑,“你的、本领全用上!分出胜负!”说着挥手令那些跳舞的少女让开,一纵身跃到火堆的旁边,那些令支将领们大声地叫喊着为他助威。
风霖拍拍云夕的手示意她松开自己的衣袖,他将黑斗篷解下,露出里面的蓝色修身战衣,一个轻盈的起落便站到密卢的面前,显然轻功在密卢之上;密卢瞳孔一缩,“中原人就是擅长这些花俏的架式!”
他狂吼一声,左手为拳、右手虚握成虎爪向风霖的咽喉扑来,风霖折身闪避,右手在密卢臂上一点化了他的冲势;密卢却不肯就此换招,直扑过火堆从一名勇士腰际抽出弯刀向风霖颈上砍去,口中大叫,“你也可以寻武器!接招!”
云夕大怒,密卢说着让风霖寻武器,却不给他一点换手的时间,此人真是品行低劣!斡娇如大萨满却摇头复叹气,她看得出密卢的身手差风霖太远,就算以弯刀斗风霖的赤手空拳也占不得上风。
风霖让过密卢三招,自认为以全了他的面子,便以左手在那柄弯刀上重弹一指,并以掌风扫开密卢的攻势,密卢只得手腕酸痛、再握不住刀,弯刀撒手飞进火堆。密卢脸色大变,却是诚心地向风霖拱手行了一礼,“在下技不如人,甘愿认输!”
风霖也回一礼,“哪里,草原英雄向来注重马上功夫,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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