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有地位的大巫师?”
云夕想了想,迟疑地摇了摇头,“‘萨满’用华夏语来讲是‘智者’的意思,听说这种教义传自上古神人蚩尤统管的九黎部落;我们青鸟国的巫师会的巫蛊之术是从他们的师傅口耳相传得来的;而萨满的法术却是――忽然间就有的:有些人生了一场病或是意外昏迷之后就能与神灵对话、会念咒给人治病,他们就成了萨满……”
“呃,还有……萨满基本上都是女的,她们通过敲鼓、跳舞什么的通灵施术,这和冥国圣女的祝由之术又有所不同,而且圣女和巫师一样是终身不婚不嫁的,做萨满却没什么讲究……这些事是舅舅讲给我听的,我也没见过萨满跳大神是什么样呢!令支国最有名的一位萨满名叫斡娇如,是令支王的堂姐,她年轻的时候曾经到青鸟国求见老国师,因此与达兰伯伯相识……”云夕说着说着眼皮发涩,偎在风霖怀里沉沉睡去。
风霖却是沉思了许久才朦胧睡去,他既希望借助达兰巫师从令支王口中证实他的疑虑,又怕这一答案令云夕无法接受。
双子山向阳的山谷气候甚为温润,山涧低凹之处全都长满青翠的鬼面竹;转到山的北面则还原为正常的北疆寒冷的初冬;云夕不断回首着身后远离的青山,再看看不远处用黑石圈出的低矮城廓,暗道‘孤竹’二字原来得名于此。
达兰大巫向守城的狄兵报出自己的身份,提出要会见自己的老友斡娇如大萨满;守城狄兵请他们在城门外等候,派出一人飞似地向远处的帐房跑去。
风霖张望着城内那片连绵不断的毡布帐房,心想这王城实在简陋到极处,最大的优势却是极易搬迁,若是有敌军来袭,几个时辰内就能全城老幼迁居到别处;齐王殿下原来那种围城的计划用来对付世代游牧、居无定所的胡人,其实是下下之策。
没用多久,一位身着彩色衣裙、全身挂满宝石彩珠的老妇人策马奔向城门,离城门极远便跳下马张开怀抱向达兰大巫师奔来,“德勒钦(太阳神)在上,我亲爱的哥哥,你是想念你的小妹子了么?”
达兰大巫师不得已张开怀抱接住这个一脸欣喜状如小姑娘的斡娇如大萨满,眼角不好意思地扫视着云夕公主,“斡娇如妹子,呃,大哥是伴着昆仑山的仙子吉娜公主来的……”
“青鸟族公主?”斡娇如大萨满吃了一惊,这才注意到达兰大巫身后的云夕和风霖,“我年轻时曾有幸觐见过珠兰其其格公主,听说她后来嫁到冥国为王妃了,真是美得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啊……这位可爱的姑娘就是乌兰女王的独生女儿?”
斡娇如边说边向云夕抚胸行了一礼,云夕却笑嘻嘻地叫了声姑姑,扑到她怀里在两颊上各亲了一口,“姑姑,达兰伯伯一直在念叨您呢。”
达兰大巫微咳了一声,他是禁情禁欲的大巫师,对着热情奔放一如少女时代的斡娇如,似乎浑身地不自在,“呃,斡娇如妹子,您不请我们进帐子喝碗奶酒么?”
“对、对,你看我一高兴连礼节都忘了!公主殿下、达兰大哥,还有三位英俊的少年郎,快上马随我进城!”
风霖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是看得出这位令支国的大萨满是个性格爽朗的人,便一直立在旁边微笑着,云夕低声把方才的话对他讲了,还指点着达兰大巫的窘迫样子向着风霖偷笑,风霖瞪她一眼,示意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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