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青鸟国近况的云夕拉了过来。
“哧――”他把中衣的后衣襟也撕下一片来,“小夕,你用这温水和衣擦擦身子,我给你挡着风。”
说完他转过身背对着云夕,云夕捏着这块略带风霖体温的布片,呆呆地站了一会,说不清心中是温暖是酸楚。
她松开衣带,用温水洗了洗布巾胡乱地擦了身子,最后系好裹胸和衣带才对风霖说,“好了,哥哥,你要不要换水洗洗?我也给你挡着风。”
“那倒不用了,我方才在泉子边上用冷水简单洗过了……我是男人不怎么怕冷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就解腰带。
“哥――你脱衣做什么?”
“快点,趁这边无人走过,你也快解开袍子!”
云夕又羞又恼,“霖哥哥――你怎么能在这样的地方……”
风霖呆了一瞬,哈哈笑了起来,“我刚才想起来,这天越来越冷,你身子本就怕寒,我这中衣虽然前后襟撕掉一截,穿在身上不甚好看,可是总能保暖的……你脱下外衣来把它套在里面,会暖和一些的。”
“嗯……”云夕面红过耳目,幸好在月光下面倒是不甚分明。
风霖把中衣帮她套在身上的时候,手指触到那紧绑绑的裹胸,“你――怎可以系得这么紧?不会影响呼吸么?快松开些。”
他不由分说把手伸到云夕的衣领里面去摸带结,云夕两手护住,“一点都不紧,不然会被别人看出我是女子的!”
“呵!军中还有人看不出你是女子的?”风霖已找到活扣,轻轻一拉就解开那巾丝纱。
云夕向后躲避,却令得纱巾滑落下来,她急忙弯腰去捡;抬起头来正对上风霖直勾勾的眼神;云夕大窘,“不许看!你转过身去!”
风霖定定神,“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它们是我的,不,我们的……我看看我的小兔儿有没有被那丝带压扁……”
云夕只觉后背一硬,身上已被风霖抵到冷硬的岩石上;风霖说着要看看他家的小白兔有没有受伤,却是把滚热的唇贴在上面忽轻忽重地熨着。
‘应该是将他推开吧,’云夕思绪纷乱地想着:‘大周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大叫着非礼,然后痛哭失声呢?’可是这种感觉怪怪的,身子软得像秋空上的白云,胸前的酥麻一直传到骨头里,这样很快活啊,她并不觉得是种羞辱。
风霖的热吻从她胸口转到她的嘴唇上,再不如之前的那种轻羽拂指那般小心和温柔,只是一味霸道地探求和索取,就如同尽情吸吮一个香甜的水mi桃一般,云夕昏头昏脑地只是胡乱地将他拥紧,在冰冷坚硬的石壁和火热坚韧的风霖之中,她自然更想贴近后者。
风夕感知到她的心意,停下来欢喜地叹了口气,亲吻如雨点一样落到云夕的面颊和颈子上;两人的恣意缠绵令身周的秋虫都停止了鸣叫,它们似是都在考虑今年求偶季是推迟了、还是来年的提前了……
云夕腕上的蛊王因主人的体温骤然升高,而从漫长的睡眠中惊醒:它眨了眨同样玉白色的小眼皮儿,明白眼前要发生什么事情,它抖着身子无声地呐喊:“公主!快趁机会上呐!吸干他的阳气!”
因为蛊王‘小玉’在右腕上不安的扭动,云夕从沉醉中惊醒了几分;她此时明确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事透过风霖的衣袍阻在两人之间,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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