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笑声。她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去那里看个明白。
初到闾馆,老妇们并未安排他们做任何事,只是交待少年们不许四处乱跑,第二天一到五更就起床洗沐学礼乐,然后就让侍女送上简陋的晚膳来。
云夕等到天色全黑,房前的长廊下点起了纱灯,便叫嚷着肚子不舒服要去净房,同室的少年们催着她快些出去。
她捂着小腹走到灯火昏暗处,两脚一提气,几个纵跃便跳进前院的围墙,避开一队托着铜盘和酒壶的侍女,悄悄踏上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靠近一个红纱拂动,声息靡乱的房间后窗。
云夕要弄清楚采阴补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房间里的摆设极为华丽,云夕借着几盏暖色纱灯的柔光匆匆扫视一眼,将视线锁定在那将发出暧昧声音的红木床上。
有两个披着长发的白腻身躯纠缠在一起,那个较为纤细的应该是女子――她发出的细碎低吟声,和云夕那次在陶丘城郊的树林边听到的几乎一样。
瞪着那两个如新生的蛊虫一般白花花的身躯做着各种极力想把对方吞噬掉的剧烈动作……云夕的脸红了,心却蓦地一沉:轩辕澈说的是真的――男欢女ai不只是亲亲抱抱就可以,还会亲密到这样的地步;采阴补阳之术不是夺取对方的内力,而是……
云夕跳到二楼的一处平台游廊上,呆呆地想着:此术如此地令人难堪,提升灵力之事不为也罢!不如回昆仑问问母亲,定然还有别的法子修炼成仙。
几个男子向这边走来,云夕低下头从一侧与他们逆向而行。
已经与她擦身而过的那个胡服男子忽然停下了脚步:方才错面的那个瘦小男子腰际的玉牌,在夜色中闪着幽幽的荧光,那是――
他低声向侍从交待了两句,转身就去追那个瘦小的身影。
云夕已然跃过围墙,她无精打采地走在青石小径上,后院的少年们都已睡下了,房间里黑漆漆地没留一盏烛光。一个黑影突然挡在她面前。
“谁?!”云夕一惊之下,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完全是尖细的女声。
“丫头,果然是你!”
云夕借着月光看清对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他――居然是燕七公子慕容珞!
“咦?你何时来的齐国?是专门到临淄找伎人的么?”
“胡说,蓟城又不是没有……你过来!”慕容珞伸手将云夕拉到一边,揽着她的腰用力一跃、跳上旁边的房顶,找到一处洁净的房脊,拉云夕坐下来。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云夕撇撇嘴在他身边坐下。
“我来齐国是有公事的……丫头,自你两个月前离开宋宫,我便失了你的行踪,这段日子你是怎样过的,为何沦落到女闾之中?”
“我……你也知道我来大周的目的就是来齐国东疆看大海嘛,前两天在路上遇到这坊主的车队,就一路随行来到这里……嘻、嘻,坊主真的当我是少年呢。”
“那娘们居然被你这个丫头给蒙混进来!当真是整日‘捉雁之人反被大雁啄了眼’……唉,若不是……”
燕七面上闪过一丝忧色,低头看到云夕腰间的玉牌,旋即又露出真心的笑容,“你心底是有我的,对不对?不然也不会时时戴着这块玉……这上面可是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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