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就悄悄地回自己房间了。
云夕本来是入夜就能安眠的,可是白日里在马车上睡得太久,晚上竟是辗转不能入睡;她想起白天见到的鲁侯姬同,心中有一丝怪异的感触:
她觉得这人挺顺眼,看着那张面孔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亲切;但是凭她的本能感觉到:这个人的脸色灰灰的,似乎很快就会遇到危险,很大的危险……
这种想法一起,她再也躺不住,竟然不想等到一早向姬伯伯告别再走;她用客房中的笔简留了几行字,把自己在陶丘买的绿玉腰坠放在竹简上;作为对姬溺将军一路真心守护的谢礼。
中心大街直通鲁王宫,云夕也惊诧于自己对这王城布局的熟悉;她将小白马安置在王宫附近的一外密林中,几个纵跃就进了宫墙。
她跳到一个花树之后,两个暗卫忽地现身。
“你方才听到声响了么?我怎么好似看到有人影从墙上跃下?”一名暗卫拔出腰刀低声问他的同伴。
“我也觉得有异样的声息,你我分开搜索!”
云夕暗中点头,这二人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说明内力不同凡响。
她扔出一个小小的石子将暗卫们引向远处,独自如飞鸟一般掠过挑廊和亭台,向鲁侯的寝宫靠近。
鲁侯姬同正在书房中阅简,宫女在门口小声禀道,“主君,夫人来了。”
姜哀儿?姬同放下竹简,“请夫人进来吧。”
鲁国君夫人姜哀儿是齐国先君――齐襄公姜诸儿的独女,数年前与齐王姜小白的庶女姜娴一起嫁入鲁国为妃。
娴夫人已生下一子,姜哀儿的腹中却无任何动静。
鲁夫人穿着明黄色的元妃正服,如云的发髻上绾着数支凤钗,若不是她的眉眼略显单薄细长、下巴过于短平,倒也是个出众的美人儿。
“夫人,时至子夜,你怎地还未安置?”姬同伸手请鲁夫人坐在他书案前的榻子上。
“主君深夜还在为政务操劳,小童实在难以安眠。”她示意身后的侍女将铜盘端过来,“这是酒正大人新制的淡酒,用紫芝浸泡了一月之久,主君尝尝可能入口。”
姬同面色平静地望着她,“夫人,寡人一向不喜夜晚饮酒,子时之前乃是气血交替之际,此时饮酒有害无益。”
姜哀儿本就生得楚楚可怜,此时面上更是一片凄婉,“夜间不宜饮酒?小童可是夜夜全借酒意才得片刻安睡呢,不然如何度得过这孤零零的漫漫长夜……”
房顶的云夕听得好不乏味。她见这两口儿因着一壶酒呱噪个不停,实在是无趣;反正姬同没有她预想的身处困境,便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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