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夫人却都用怜悯的眼光望着他。
“清格勒?”女王高声叫着。
“奴婢在。”宫女官从前殿急步过来。
“趁各族部的首领夫人都在宫里,你把绿烟宫那些童男领到各族的马车上,捎他们回故乡!吉娜公主明天就下山去大周增长阅历,兴许得两三年才回来;让这些少年闷在深宫里虚度年华,的确不甚人道……等公主回宫之后,有必要的话再重选美少年进宫!”
清格勒吃了一惊,“陛下,那些健壮的童男是给您抵抗体寒、补充阳气用的……”
“我现在的内力足以抵挡先天阴寒,你去吧。”
首领夫人们面面相觑,难道女王只想宠幸云公子一个?那云公子的身体可能承受得住?
云阶又是尴尬又是感动,他扯扯大巫师的衣袖,两人一同离开了体香四溢的大殿。
“国师,乌兰若是日久不行男女之事……身体会怎样?”
“胸寒腹痛、极为痛苦!每月的十五那天会发作得尤其严重,她生下吉娜之后几乎没接近过情宠,每月十五的夜晚,都得泡在最热的那眼泉子里整夜运功散寒,但是水再热也是至阴之物……唉,我当年将你掳到昆仑来,兴许是我犯下的大错!对你、对乌兰都是一场劫难……”
乌日更达莱没有细说:照此下去,乌兰根本过不了六十八岁那年的寒劫,他见云阶眉头紧皱,显然是心痛至深,便不忍再说下去;只是拍了拍云阶的肩膀,让他不必过于担忧。
不远处,从后宫出来的十几位美少年在清格勒的引领下上了各族的马车;能够返回故土,他们多半兴高采烈地互约再见;也有满面失落的,他们虽是得了不少赏赐,却没能如愿得到女王的一次宠幸。
拉日族的少年查干夫郁郁寡欢地向一辆马车走去,一只手臂拉住他;查干夫回过头来,“绍布?”
绍布指着不远处的云阶对查干夫说,“你看!那个白袍的男子就是来自大周的云公子,他旁边的那个黑袍带面具的是大巫师……”
查干夫嫉恨的眼神从云阶身上扫过,落到正往那边走去的一个火红色身影上:乌兰女王!
乌兰其其格方才又唱又跳,衣领有些松散了,隐隐能看到一角白嫩的乳丘……查干夫的眉头拧了起来:那个云公子居然伸手帮女王紧了紧衣领,就像对待自己的妻妾一样随意。
“我――不走了!”查干夫咬牙切齿地道,“哪怕在这里当一个看门的普通侍卫!只要能时常看一眼女王……我就知足了!”
“我也不想走了。”绍布转动着灰色的眼眸,他的眼神望着的是一个娇黄色的身影:吉娜正拖着长长的裙裾,笑逐颜开地向父母身边跑来,头顶的羽绒和身上的轻纱在阳光下闪耀着眩目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