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塌地爱上自己的情蛊对人体侵害至深,他当然不敢用于心爱女子。而且,施放那种毒蛊极易被大巫师发觉,到时候反倒会激怒乌兰兄妹。
他用的是于人无害的‘寄心蛊’,就是用施蛊人的心头之血培育蛊母,待蛊母长成育种,再将蛊苗种到心上人的身上。
中蛊的人若是对别人动了情yu,施蛊人就能感应到心神难安,以起到提前下手除去情敌的作用;其实说白了,下这种情蛊受罪的反倒是施蛊人。
轩辕澈见他涂在红莲玉上的那粒蛊苗已顺利窜进吉娜的心脉,便取出怀中的一个小瓶将蛊母倒出,那滴细不可见的红色水珠瞬间消失在冥王掌心。
从这一刻起,吉娜yu的变动就完全显示到轩辕澈的心境里,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
公主的成人礼结束,宫人们献上珍馐美味和葡萄美酒;殿上众人兴高采烈地吃喝起来;不一会儿,乐师敲起欢快的鼓点,乌兰女王跃到殿中和舞姬一起跳起草原女子的舞蹈;而后,贵妇们也纷纷加入其中。
座上只剩下乌日更和云阶老实地坐着,品尝口感香甜的果酒。
吉娜生平第一次被高娃姨母许可,喝了三杯红酒。她小脸绯红、随着母王手舞足蹈了一阵子,看见舅舅和师傅呆坐在一边,急忙跑过去拉他们两个到殿中唱跳。
二人不忍让吉娜失望,只得手脚僵硬地跟在吉娜身后比划着。
首领夫人们不敢侵犯一向威严的大国师,她们纷纷瞄准了长相英俊斯文的云阶公子;有几个大胆的妇人边舞边靠近云阶,把大巫师挤到一边,时不时地借弯腰转身之际碰触云阶。
云阶推了一把贴过来的一个中年妇人,结果正推在对方的胸乳上,他大惊失色,急忙将手缩回;几位首领夫人格格笑出声来。
乌兰直随着乐师紧密的鼓点跳得香汗淋漓,听到笑声转过身来,才发现自己的男人正被一群妇人吃着豆腐!
她面色一沉,冲过去将云阶拉到一边;一位贵妇不满地道,“女王陛下,云公子陪你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过他,让他娶妻生子了吧,总不能误人一世啊。”
云阶张了张口,不知如何解释;乌兰气鼓鼓地瞪他一眼,转身对妇人道,“他是我夫君,还需要再娶别的女人么?!”
一位年长些的妇人走近乌兰其其格;她叫索布德,论辈份她是乌兰的姨母――上一届女王的异母妹子。
索布德低声对乌兰说,“陛下,您是神族传人,不能有丈夫的……云公子在这山下行医多年,对牧民的恩德像羊背上的绒毛一样多!草原各部又献来那么多的美少年供您选用,您就放过云公子吧。”
“不是的!”云阶急忙说,“夫人,您误会了,是我不想走――”他这样极力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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