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不敢再说。这中间豫拓最长,地位最高,也是由他最先打破僵局。
“早说这样是瞒不住的她的,青峰,这事就该你师傅亲自出马,何苦让咱们来顶着。”豫拓不无哀怨的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点担忧,抬起一对星眸,凝视着这个眉眼倾城的女子,“三小姐不见了。”
这样突然到来的消息,让原本挑茶的手蓦地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的颤抖没能逃过在座武林高手的法眼,豫拓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接过那柄挑茶的银勺,安慰似的说,“三小姐武艺超群,机智灵活,想来是因为什么事来不及和楼里打招呼,便去了,这么看那事也该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不然,依照三小姐的办事习惯,再怎样也会和楼里取得联系的。”
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么?
白衣丽人望着他沉稳的脸色,眼底里惊惧和惶恐相互缠绕,她的脸上虽然是尽量压抑着,保持着平静,但她紧抿成一线的薄唇和苍白的脸色已经将她的担忧暴露无遗。
呼气,吸气,吸气,呼气,几个吐纳的反复,她才缓缓开口,压抑着麻痹了似的心脏隐隐传来的痛楚,问道,“多久了?”
现在才犹豫不绝的告诉她这件消息,大概也是在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之后的无奈选择吧,但凡还有别的路走,这些人是打死不会来禀告她这种消息的。而且一来还是来了四位。
“三十二天。”豫拓叹了口气,“蜂组的人去了又回,连悬壶组的人手也加派了,还是没有消息。”
三十二天……
白衣丽人眼神一黯,超出了一个月的时间,是怎样的事将她绊住?又是怎样的一种情况,竟然让她根本来不及和楼里的下属取得联系或者加以吩咐。
“好,我知道了。”紧抿着的嘴唇终于松开,快速回复的血色染上苍白的脸颊,一点樱唇开阖,语气是淡定而冰冷的,“加紧查找,若是她回来了,便叫人来通知。好了,夜深了,你们走吧。”
她心里有一个地方冰凉的,似乎是透了一个窟窿,外面呼呼的北风正在毫不余力的灌了进来,吹得她冷彻心扉。盘桓在心中的那点不安和紧张被瞬间无限扩大,下意识里,她直觉的觉得自己有一个地方疏忽了。
而且,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呢?
豫拓和蓝烬对视一眼,摇头,谁都没有开口,最后竟是由青峰开了腔,但见他语气坚定,“回禀楼主,师傅有话,吩咐我等四人来了就不必回去了。”
丽人挑眉,有丝不悦浮上绝美的脸颊,“他要你们留下做什么?保护我么?还是监视我呢?”
豫拓瞳仁一跳,语气不无悲哀,“步长老的意思只是让我们来在暗中保护小姐。”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需要别人无时不刻的不离身的保护么?还是现在外面的世界上又出现了怎样了不得的大事,竟让一向老谋深算的步殁也开始担忧?
轻叹了口气,木质的楼层底下发出男人爽朗的声音,“你们若是在一旁,那我要到哪里去呢?”
一道青衣闪过,白衣丽人见到他,脸上的神色便松了几分,无奈的勾起嘴角,“印硕,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