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沉浸病榻,从来不出内院一步。
由于三女志存高远,早年便闲云野鹤一般的放浪江湖,连行踪都是飘忽不定的。如此一来,林府内能够出嫁的合适人选,就剩下长女和幼女。
稍有心机的人便会想到,最后出嫁的人绝对不会是那个兵法奇谋的长女。
陈杼将这些事实一点点罗列开来,与梁筠一道分析时局的弊病和潜在的机会。
有小太监高声传奏,“清王千岁驾到。”
人未到,话先至,“惊涛古琴,总算是被本王弄到手了。二哥,你看看。”
屋内的二人相视一顿,露出无言的笑意,这个放浪形骸的王爷一来,军国大事就要靠后站了。
一袭湛紫色绣袍的男子抱着千年古琴兴冲冲的大步走了进来,进屋见到陈桓也在,笑意也未收敛,随意的招呼道,“正好正好,小诸葛也在,看看这琴和伏羲琴能不能一较高下。”
陈桓行了礼,“殿下的伏羲琴是上古流传的神器,凡间之物怎能相比。”
想到那把绝世的伏羲琴已经被毁,清王脸上有点不自然的光闪过,手下按着的古琴跟着发出一声拖长的“铮铮”声,“不错,就算是上古神器又如何,没有了知音相聆听,神器也不过是件死物罢了。”他眼里褪去那种兴冲冲的神采。
似乎是不愿见到弟弟懊恼的神色,当哥哥的微笑着上前,慢慢掀开盖在琴身上的绸缎,“这把琴若是在你的手里都不能展露风采的话,那可是要真的遗憾后世了。”
梁闵微微一笑,随意弹拨了几个乐符,嘴里说的却是另一件事,“二哥,上次北狄的使臣带来的那张画像我叫人抢了回来。”
梁筠一怔,无奈的摇摇头,但是他已经抢了,还能说什么呢?况且,北狄那边也没有什么反应。
“放心,我可不是硬来,只是想了个办法让完颜昭芒心服口服的将画卷送给了我。”梁闵脸上带着一点得意的笑,伸出手指摇了摇,“别问我用了什么方法,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他坐下喜滋滋的品着香茗,而他身边的陈杼则眼角撇上墙上悬挂的画卷。
仙子绰约,品貌非凡。远山眉黛,如水明眸,纤腰婀娜,白衣翩跹。美得不似人间有,倒像月里冷婵娟。
一个是一国之主,万物拜服,一个是逍遥侯爷,美名渊博。更甚有异族王子,不惜千里画像来聘,这个女子,到底有着怎样的魅力?
***
“好了,曲也听了,人也见了,我可是累了呢。”白衣丽人对着眼前这几个晃来晃去的影子终于发出了逐客令。
从傍晚时分到月上中梢,这几位滔滔不绝,尤其是豫拓一直喝着好茶,对各色的美姬赞不绝口。美少年秦筝涎皮赖脸的靠在她身边,说着肉麻心痒的鬼话,新来的青峰则与蓝烬一起坐旁观之状。
白衣丽人眉梢一挑,遣走了已经有倦容的歌姬舞姬,等到满室的甜腻香气稍稍散去,她方将壶里填上一把好茶,静静开口,“楼里出了什么事?”
四人一惊,面面相觑,白衣丽人美目流转,将视线放在窗外白鸽常常落脚的栏杆上。无言静等,她不开口,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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