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印子额角青筋“突突”的跳了两下,尖声尖气的说“小姐忘了,咱家不好女色。”
乔言浑身一阵发麻,脸上带笑“黄守宇暖床的老婆不知有多少个呢,一个黄莺你就怕啦?”说着悄悄的向后挪了两步,“你要是看不上她,我就再给你再物色个好点的,其实,我还是觉得黄莺挺好的”
小印子脸上换上春风般的笑颜,眼睛里闪着恶光,一步一步跟进“我就那么不堪么?还要劳烦小姐给我找暖床的?”
然后,小印子嘿嘿笑着,斟了杯茶递给乔言,“小姐还是先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再来关心我吧。”
乔言一口茶水呛在鼻子里,大声咳嗽起来。小印子眼里笑意更浓,过来替她拍着后背。乔言一手虚指他,“你……你……”你了好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小姐”萍儿紧张的跑进屋,看到小印子环着乔言坐在床上,乔言兀自咳嗽不停。吓了一跳。
乔言顺着气,慢悠悠的说道:“喝的急了,没什么,没什么。是不是蜃楼有什么好消息了?”瞧萍儿眼角带着喜色,一定是有好事儿。
“嗯”萍儿点点头,狐疑的在两人脸上打量,开口道“铂禁师和克营都有暗探前去中州,三小姐和三娘前夜回了蜃楼。应该是去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了”
乔言“霍”的站起,“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您已经睡了两天了呀。三小姐临走前看过您,说您是琼香丸的药力作用,还要再睡上半天,所以就带了三娘走了”萍儿眼睛一暗“小姐,您觉得还好么?”
想到琼香丸,萍儿就一阵阵的心痛,这么狠毒的药小姐一直带在身边,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乔言温婉的笑道“傻丫头,琼香丸也没有那么可怕,你看,我今天不就精神好了很多?”
小印子点头,对萍儿表示肯定“我昨晚已经探过小姐的脉象了,确实比原先温实了很多。”
“你什么时候来的?”乔言大睁着眼睛,那么昨夜……
小印子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小姐,要是你都能听见我来了,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下去?”
萍儿掩口笑道“小姐别听他瞎说,他呀从您昏迷就没离开过。”
乔言有点心虚的看了看小印子,“辛苦了。”
人家一心一意关心自己的安危,她却一睁眼就将他消遣一顿,嗯?乔言猛地想到一件非常要紧的事儿。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一晚都在这里?”那不就惨了?大概是前天夜里,自己卸下易容,在院子里使劲疯了一把,倒不是不可以被小印子看到真容,只是时间过了那么久,她都没有和他说过自己易容的事儿,突然给人家看本来面貌,会不会有点不妥?
乔言暗自揣测的时候,小印子想了一会儿,道“也不是,前晚丑时的时候,我见有道黑影闪过,急急的追了出去,却没看见人。”小印子苦恼的抓抓脑袋。
乔言舒了口气,丑时,自己玩性大发的时候正好是丑时,他看见的那道黑影不会是自己吧?转念又一想,不对,自己明明是穿的白衣,看见也应该是白影才对,随即放下心来。大咧咧的笑道“山晓说你内力深厚,但是轻功还有待提高,看来此话不虚。”
说罢,自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诺,这是山晓给你的,放到我这儿好一阵子了,我看来看去也没什么意思,你拿去好了。”
“小姐”萍儿很是惊讶的看着乔言,小姐平日不喜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