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更兼着窥探东海的大任,竟在一夜之间就这么被人毁了。
“兴凯,蜃楼有什么消息没有?”
吴兴凯猛然抬头:“王爷可是怀疑这件事与蜃楼有关?”
“本王也不确定,手法如此狠毒,不着痕迹,让本王不得不想起十年前的福隆帮。”梁枫负着手,踱回客厅。
福隆帮,中州白道黑道都畏惧三分的帮派,也是毫无征兆的一夜之间尽毁。
十年前福隆帮的噩梦轮到自己头上了么?梁枫眼神晦暗,除了海帮……梁枫“嗖”的攥紧手掌,“兴凯,飞鸽传书其他部众,严加守卫。”
“他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一夜之间南北两个寨子都被挑掉。绝对不是偶然,此人心机如此阴狠……”梁枫久违的的无力感袭上心头,忽然想到什么,目光炯炯的向吴兴凯道“人找到了吗?”
“原浈正在给他们部署计划,只等时日成熟。”
梁枫负着手,来回踱了几步:“这件事先让他们慢慢布置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吴兴凯垂下眼帘,似是下了好大决心,扬首道:“王爷可是存了爱才的心思?”犹豫下继续道:“只怕不好瞒过娘娘和丞相”
梁枫没有回答吴兴凯的问题,沉声道“告诉原浈看好手下的暗人,敢擅自妄动他就活到头了。”
***
乔言醒来时,已经暮色四合,靛蓝色的苍穹蕴着柔柔的笑意,南国的冬天,也是如此的软糯,浑不似中州。
中州……
想到久违的中州,乔言有点神伤,回手从床下抽出一个画轴。
褪去竹筒,一幅薄薄的画卷缓缓展开。
美人凝眸含忧,目光深邃,黑白间蕴藉了秋日里最纯净的一汪潭水,乔言怔怔的看着画里的美人,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四目相对,她感到久违的宁和安静。
躺了几天,身子沉沉的觉得僵硬,四下看去小印子和萍儿都不在房里,趁这个机会,乔言披了衣服走到琴架前。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指尖反复拨弄琴弦,一曲《幽兰操》缓缓流出。
门外的人素服青衣,立在廊下,屏住呼吸静静地附耳倾听,生怕坏了抚琴人的兴致。
最后一个音符飘远,一滴血自指尖滴下。有人快速移到乔言身边,抽出手帕把指头包在里面。
“小印子,你怎么走路像猫一样?”乔言任由手指被他缠个结结实实,神情淡淡的,似乎他的出现是理所应当。
小印子白了她一眼:“我还没有见过弹琴可以把自己的手指弹破的,小姐,算是我求你行不行,能不能爱惜点自己的身体。”
乔言轻笑:“要是被黄莺看见你这千年冰山似的人也能说出这番话,她一定要吓坏了。”
小印子被她气得脸色发青,神情古怪的看着她,“你不是被黄莺收买吧?可别忘了,她可是梁筠派来的尖细”
“她要真的存了害我的念头,我会留她到现在么?”乔言看了看小印子,淡淡的道“你别总是冷着副面孔对人家,黄莺对你可是不错呢”
“哼”小印子鼻子发声,眼睛望天道“看来小姐的身体是好了,已经有力气来消遣人了”
“我说错了么,她对你比我都好。”乔言大笑,手指戳了他脑袋一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黄莺是个挺不错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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