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值钱了,我们也该跟着社会的大潮,一起涨嘛。”樊淇听了更惊:“你小子今天有异,不会是喝了那不当的东西,人也变得异常猖狂了吧?其实打牌也就是为了散散心,娱乐娱乐,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何必和个赌徒一般玩命的来?”江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家见吴江伟终于笑了,心头的巨石也顿时掉了下来,舒畅了很多,江伟敲了敲桌子道:“咱也不用赌太大,也就一胡五元,怎么样?”几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感觉还能接受,便一一点头,表示赞成。几个人边打边聊,只听樊淇问江伟的道:“江伟,最近你那可有啥事情缠身?”江伟听了一怔,赶紧回答:“没有没有,书记如此关心吴某,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知樊书记最近可有啥为难之事需要解决的吗?”樊淇没做回答,倒是一转脸,冲着高洋建问道:“洋建,那个・・・那个外国佬投资的小轿车项目落实的怎么样了?最近一段时间较忙,又是鲁玉的殡葬问题,又是家里的一些问题,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向展横的里冒出了一句:“老樊,你家里出了啥问题?前一段时间见到嫂子闷闷不乐的样子,不会是要和嫂子闹离婚吧?”樊淇拍了下向展的脑袋道:“你说你嘴能不能别这么狂啊,不过,问题也很严重,我发觉石祥梅这个女人竟然信起了邪教。”几个人听了都‘啊’得一声叫了出来,露出一双吃惊的面孔望着樊淇,此时恰该向展出牌,只见他向众位压了下手道:“你们稍等,我想拿样东西与书记一看。”说完便走到了一个房间,翻箱倒柜的一番寻找之后,自房中拿出几本书来,坐定之后,略显神秘的向樊淇问道:“老樊,你看是不是信得这个?”樊淇略显诧异的拿起那书,简单的翻了一翻,顿时惊讶的道:“正是此教,莫非・・・。”向展不等他说完,便点了点的道:“不错,这是我老婆藏起来的,前几天在我找东西之时偶然所得,我略微看了一下,里面提到的信奉对象为‘万能神’,如今中央的新闻联播中经常提到这个‘万能神’邪教冲击政府,犯上作乱的事情。老樊,虽然在我市还未曾发现有‘万能神’出来闹事的迹象,但你也得多加重视啊。”樊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向展将那几本书稍作整理了一下,便悄悄的又放回到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