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继续进行,时间在吧嗒吧嗒的流淌着,聊天也在不断的改着话题,聊着聊着,江伟忽然冒出了一句:“我说书记,既然我们四个市里的领导人物都在,不知有句话当不当说。”樊淇摆了摆手道:“不用拘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江伟咳了咳嗓子,道:“我认为啊,以我们几个人在黄海市的实力,若是能合股办一家大型的房地产公司,未来的钱景将是多么的广阔。”樊淇听了一惊,瞅了江伟一眼:“上面不是有规定吗,公务人员不能从商,难道你不知道?”江伟鄙夷的笑了一笑:“樊书记做事情太也谨慎了吧?若我们以其他人的名义开这个房地产公司,又有谁能晓得?”樊淇听了感觉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的道:“江伟,难道你现在缺钱花吗?”江伟赶紧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关乎现在缺钱不缺钱,而是为了未来考虑,树要向上长,人要向前看嘛,我们几个年龄也都不小了,再过几年,一个个也都到了退休的年龄,若是在退休之前不攒点养老金花花,未来的境况真的很是堪忧啊,远的不说,我们就拿向展与他儿子的关系做一番衡量,便可见一般,向展,你要是靠朱宇来解决养老的问题,可能性有多大?”江伟说完,便转过头来看了看向展,向展左思右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苦笑着道:“几乎没多大可能。”江伟放下手中的麻将牌,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嘛,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下一辈的小子们自己都顾不过来自己的生活了,他还能想得到老子?不反过来炸你都算万幸之事了。”几个人被他这番话一说,都有点雀雀欲试的冲动,樊淇仍有点保留的反击道:“江伟,我们退休之后不是还有养老金吗?不要紧,饿不死你的,别整天神经兮兮的向歪点子上考虑了行吧?”江伟听之一言,仿佛早有准备的应道:“书记你不要说我考虑的有点歪,其实你也知道,就那一点养老金想温饱可以,想小康都是件相当为难之事,一个人活着为了啥,还不是想一辈子幸幸福福,生活美满,没钱你怎么美满?再说了,那大街小巷的钱凭什么只能商人去赚,我们为国家办事的公务人员就不能做,其实按理来说啊,我们比那些人应该还高上一个等级,这钱理应由我们先赚,然后让他们再来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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