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见她这番话极为诚心,又只提供食材,并让烟雨亲自去挑,显是为了避嫌,笑道:“这些日子为着王爷,一直悬着心,又四处跑了一圈,总算把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这一松口气,才觉得身体当真有些吃不消,是得补一补,这会儿可不是生病的时候,难得你有心,我回头便叫烟雨去厨房里看看去。”
崔青争不会这时候害她,既为她特地准备了吃食上的东西,大概也是为了真心缓和一下彼此间几年来不咸不淡的关系,她既有这心,自己也不当拒绝人家的好意才是。再说有烟雨在,她便不担心那些食材会有问题。
两人又略说了几句,崔青争见秦末露出疲态,便告辞而去。
如此秦末便不再出门,一心一意在府中照顾昭阳,监督陶予的学业,到了五月中旬,北疆的天气也慢慢变得热了起来,倒似有了初夏的样子。
萧策的信被秘密送来时,已是五月十三日,信中说他五月初便入了京,现已安顿下来,而那支暗中潜入京都的两千多名兵士,也大半已抵达,他已按置妥当,只等探到皇后那边的消息,便可作出去留决定,让她不要忧心,又诉说了对她和昭阳的思念之情,因为用的是暗语,写的极为简洁。
信应该是他初入京城时写的,已过了十天的时间,不知道他这会儿是否已探得凤仪宫中的动静,虽然知道他第二封信过不了几天也应该到了,可秦末还是回了信。
与他说了各州城中的按排,让他不要担心,幽州有她在,便不会出事。除了正事,为免他记挂,又说了陶予学业渐进,自他遇刺回城后,这小子又似一瞬间长大了很多,越发沉稳起来,比从前更是用心,昭阳已会叫娘了,虽只有七个月大,也开始学着走路了,很是坐不住。如此写了足两张纸,这才让人把信送了出去。
她原以为萧策的第二封信过几天便会到,结果这一等便是十日,直到了五月二十五日,萧策的信还是迟迟未来,饶是她如此镇定之人,也不免暗暗着急,不知道那些兵士是否全部到了京都,皇后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京中现在的情形到底如何。
可是再急也没有用。
萧策那边既没有消息,江南离盛京总比漠北要近的多,也更容易得到京中的消息,秦末便盼着已动身去了江南与陶未会合的夏雨那边,能有些消息传来。
果然,到了第二天,夏雨的信未到,陶未的信却到了。
看了信,秦末是喜忧交加,喜的是,总算有了点京中的消息,知道此时京中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隐定,在萧帝的铁腕之下,谁也不敢妄动。忧的却是,萧策竟然没有联系陶未,因此陶未除了在夏雨口中知道了萧策遇刺是掩护他入京的假象外,对萧策在京中的情形,也是一无所知。
他怎么会没有联系陶未?难道出了什么事?
可若萧策真有事情,以陶未在京中埋下的人脉,不可能一点珠丝马迹都没有得到。
这般忧心的过了两日,到了五月二十九日那天晚上,哄的昭阳睡了,秦末才熄了灯打算躺下,便见床前站了个人影。
能突破王府中的重重暗卫和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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