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思量,那边两人已定好了事情。
秦末便对崔青争道:“祈妃,又得麻烦你了,给拓拔宇的贺礼,你这两日要准备一下。也许祈妃不知,故我有几句话要嘱咐。”
“娘娘请吩咐。”
崔青争柔声应着。
“那拓拔家的两兄弟在北羌不比寻常人,对王爷来说都极重要,你备礼时,可按郡王大礼的标准去准备。我也知道几日时间太短,但也不可轻慢,尽心些,若是实在不凑手,我这里还有些陪嫁的东西,尚能拿得出手,总之不能让拓拔家兄弟寒了心就是。”
崔青争暗惊,以郡王大婚的贺仪准备?这可是抬举的有些过了。睃了萧策一眼,见他听了秦末的话,也不由点头,忙恭敬道:“是,王爷和娘娘放心,臣妾一定会精心准备,不丢了王爷和娘娘的脸,”又一笑,“府中虽然银两上有些紧张,不过也不至于动用娘娘的嫁妆,臣妾心中有数的。”
“那便好。”
崔青见她端茶,便主动告辞:“那臣妾就先回去了,娘娘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打发人去吩咐一声。”
陶予晚间从书房中回来,萧策照例考较了一翻他的功课。陶予得了褒奖,也得了指正,不喜不忧。父王从来如此,不是先抑后扬,便是先扬后抑,总之从来没有百分百的夸赞就是。
考较完功课,陶予便放开了心思,上了榻与昭阳玩:“妹妹,妹妹,半天不见哥哥有没有想哥哥?”
昭阳等了他半天,也不见他来逗自己,早有些不奈烦,见陶予宇抱了她在怀里,已露出了笑,伸也小手便抚上陶予的脸,陶予正高兴着,不想她手一紧,便感觉到一阵痛。因没想到,不由叫出了声。
秦末忙上前打落了昭阳的手。又扳了陶予的脸来看,还好没伤着,只破了点油皮,不由狠瞪了昭阳一眼:“不是说过多少次了吗?不可以抓人。”
陶予见秦末打了昭阳的手,已是心疼,又见她语气严厉,怕吓着昭阳,忙劝道:“妹妹还小,哪里知道?母亲别生气,小七又不痛。再说妹妹正是见什么都要抓的时候,不是存心伤小七的。”
昭阳感觉到母亲凶她,撇了撇嘴就要哭。陶予忙扭了头哄着怀里的小人儿:“妹妹不哭,母亲不是生妹妹的气呢,走,哥哥带你去院里玩去。”
一边哄着,一边下了榻,汲了鞋就出了门。
秦末不由叹气,对萧策抱怨道:“盛儿这孩子从小脾性就大,一个不好就要哭闹,你们父子尽宠着,烟雨几个丫头就更不用说了,只有我当坏人,如此这般可怎得了?”
萧策很是不以为意,不过这时候也不便火上添油,便把秦末搂进怀里哄道:“你愁什么?左右她是我和你的女儿,又能差哪里去?就是脾性坏些又有什么不得了?反正小七宠这丫头呢,要是因着这个找不到女婿,回头让小七娶了得了。还亲上添亲呢。”
秦末不由气笑,这话得是多不靠谱的爹才说得出的?还亲上加亲呢,陶予可是他们两的义子,不成了乱-伦了?她是现代人自然不介意这个,可大萧的崇儒,义兄取义妹,不要叫人骂死?
转眼就到了四月二十日,崔青争那边紧赶慢赶的,也把贺仪准备好了,而秦末这边,也都挑好了护卫。一早上,一家人便都早起用完早膳,收拾好了只等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