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快临近的几日才来信邀约,说不敬都是轻的。
按萧策的性子,原该计较才是。
可他面色平静。
夫妻两人议起正事,按说崔青争该因此找个借口离开才对,不过她倒是想看看萧策如何决定,便借着与秦末的事情还为谈完为借口,安坐着不动。
她未主动避嫌离开,萧策和秦末也没在意,但到底有她在前,有些话不便明讲。
萧策答着秦末的话:“左右这时候我出城巡检,也不过是借着明媚好春光,出去消遥几天罢了。前一段事情太多,难免影响了心情。所以是借着巡检的由头游玩也罢,参与拓拔宇的大婚也罢,左右于我都是一样。既送了贴了来,便去吧。再说,野利阿达连贴子都给我下了,若是不去,岂非打了他的脸?总归榷务的事情,他对我大萧也是有贡献的,何况以后对付北魏,也离不了他的那一份力。”
秦末就笑道:“我原也是这个意思,然他选择让北羌的拓拔家兄弟与柔然联姻,总归……”说到这里,好似意识到崔青争还在一般,吞了下面的话,只道,“不过,邀请的是王爷与我,王爷去使得,只昭阳现在也离不开我,总不好才带着这么一点大的孩子去,我若缺席,有王爷在,也不算堕了野利奠长的脸,回头我再给明月夫人去封信解释一下就是了。我倒是想着,拓拔宇大婚,月棠作为未过门的长嫂,还有小七,应该都是单请了的,只是为着恭敬,她们的请柬,应该迟一刻再到,到时候你带着兄妹两一起去?”
萧策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月棠不会武,小七虽得名师指导,又有烟雨每日教习,他和秦末两人督促,身手不错,可他却不想这个时候让别人探了小七的底,对这孩子也不好。且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呢。若是有了危险,他一时顾不上也有的,真出了事,岂不后悔?
便有些犹豫。
秦末知他担心什么,笑道:“王爷可是觉得带两个孩子去不方便?那也没什么,北羌又不是别的地方,月棠总不能不出席,臣妾想着也该让小七去见些世面,他到底是我们府上的公子,你若怕麻烦,回头多带几个护卫就是了。”又皱了一下眉,“烟雨我是离不了的,不如让夏雨跟着你一起去?”
萧策闻言蹙眉尽展:“四月底盘帐,你早上不是还打算让夏雨去接如画回幽州的么?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行了,我带他姐弟两就是。又不费什么事儿,就是七那死小子收不住性子,我怕他调皮若我烦而已。还有月棠到底是个姑娘……”
“好了,知道你怕麻烦,到时候我从院里拨两个丫鬟跟着她就是,又没多远的路,到了北羌,明月还不知道怎么照顾她姐弟?就是明月忙,总之还有拓拔宏呢。你只管把人带到,再给安全带回来就是。”
陶月棠去北羌倒也没什么,王妃单单提出还要带陶宇去,只怕也有拿这史妹两人作伐,笼络北羌拓拔两兄弟心的意思,谁不知道那拓拔兄妹在北羌部是什么地位?在北羌极得人心,仅次于野利阿达罢了。她来幽州也有两年多了,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崔青争暗暗思量,难道王爷和北羌部的关系,并非如看起来那般美好?
与北羌的关系,说到底,是王妃的关系。
如真有问题,丢的可是她的脸和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也难怪她急于缓和。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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