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与我们联系,因此并不知道先生现在的情况。”
秦末和陶予都略觉得失望,秦末便道:“那你们在东越的两月,是否听到东越朝庭有什么消息传出?”
两人都摇了摇头,她们只顾着看货,订货,可不曾刻意打探过东越的政事。
不过阿悦到底和陶月棠不一样,她本身出身贵族,又跟着农怀这么多年,对政事本就敏感,想了一下便道:“奴与陶姑娘离开东越时,似乎东越的京城有些不对,去时沿途都极宽松,入城盘查十分便捷,并未耽搁多长时间,可是离开时,倒是京城出了事的样子,盘查极严,奴和姑娘都是大萧人士,更是被请到守城巡兵的管事处盘问了半天,因有他们本国榷场开出的公文,这才放行。后来奴也觉得奇怪,出了城,与那些行商们打听了,也未曾打听出什么来,不过也隐有消息,说是东越皇宫中出了点什么事。具体情形,便不清楚了。”
秦末也就不再多问,刚好昭阳见大人们说了半天,就是平常最疼他的哥哥也不理她,便撇了撇嘴,哇一声哭起来。
陶予忙上前把她抱进怀中,轻声哄着,陶月棠和阿悦都不由睁大了眼。尤其是陶月棠,从没想过弟弟还有这样的时候,竟然连宝宝都会哄,而且奇怪的是,他这么柔声轻言几句,在昭阳的背后轻拍了几下,昭阳竟神奇的止了哭,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来。
“小七,我与你姐姐们有话要说,你先把妹妹带院子里玩会儿去。”
“好。”陶予应道,又哄着昭阳,“盛儿,哥哥带你玩去罗。”
昭阳便发出咯咯的笑声。一双胖胖白嫩的小手,左右挥舞着。
看着他们出门,秦末笑道:“盛儿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与小七亲近,平常哭闹的再凶,只要小七哄上几句,就好了。”
阿悦和陶月棠本都是姑娘家,并没有带孩子的经验,阿悦便笑道:“大概是府里只得这两个小人儿,所以才亲近。”
“还真是这个理。”秦末笑着。
陶月棠想着秦末既支走了小七,大概是有话要与阿悦商议,便也告退:“娘娘,我先去看看烟雨姐姐和碧芙姐姐她们去。”
秦末有问要说,也不留她:“烟雨出门办事儿去了,大概要晚膳时方能回来,碧芙就在跨院里,叫雪草儿领你去吧。”
等陶月棠出了屋,秦末才正色道:“阿悦,当初混在商队中遣入东越北魏诸领国的斥喉,都是由你负责的,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奴刚回来,按排好了事情,便与月棠姑娘一道来王府了,来没来得及询问。晚间回去,便立即召人过来详问。明日一早,便来给王妃回话。”
东越那边肯定是有事发生,只不知是否和上官叔父有关系。秦末极是担心,也就不再说那客套的话:“你这些日子辛苦了,不过这件事情紧急,就劳你再多累几天。”
“娘娘这是哪里话。阿悦又不是娇小姐,有什么累的。娘娘放心就是,阿悦必定打听清楚东越的情形。”
就算秦末不说,她也知道上官先生去东越,肯定是非同一般的原因,很可能与东越的政事有关,否则娘娘听她说了东越京城楚城气氛紧张,也不会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