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走后昭阳哭闹,直到在书桌前坐定,李师傅咳了一声,严肃的查起课业,陶予这才收起心思。
黄昏一眨眼便来了,李师傅终于宣布今天的课业结束,陶予规规举举行了礼,这才急冲冲收拾好书本,兴冲冲跑了出去,李师傅看着含笑摇头。
若说满意,他从前未入秦王幕僚时,也曾做过近十年西席,这位小公子,是他教过的所有学生里,最有天份的一个,又长的俊美不凡,难得的是虽调皮任性些,却知礼知节,课业上十分认真,假以时日,只怕又是大萧一朵奇葩俊才。
不过自从王妃娘娘生了昭阳公主后,这平常课业结事后也扯着他问东问西的学生,用功则是一样用功,布置的课业从不打折扣,可一下课便再见不着人影,火急火燎的便往后院冲,真不知道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几个月大娃娃,怎会有这样的吸引力。
陶予冲进东院,就听到正堂内欢声笑语。隐隐似有姐姐的笑声。便三步并着两步跨进屋里。
“姐姐?真的是你?”
陶月棠背对着门口,听到陶予的声音,也欢喜的回了身:“小七,你下学了?”
陶月棠与陶予也足有三个月未曾见过了,陶月棠过了圆农节,便随着商队去了一趟东越国,淘选商品,定下东越长期合作的商家,又因难得去一趟,在东越京都和几处大城市里,都好好转了几圈,直到四月,想着铺子生意不能长时间不管,这才回了幽州。
“是,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陶予跨进屋中,打量着微有些黑瘦了的陶月棠,欣喜笑道。
陶月棠尚未回答,陶予见阿悦管事也在屋里,又忙着上前见礼:“阿悦姐姐,你也来了。”
陶予乃王府公子,阿悦虽是年长,也起身行了礼:“阿悦见过小公子。”
“姐姐不必多礼,快请坐吧,这一路上可受了不少罪吧?”陶予侧身让了,请她坐下。
陶月棠见弟弟进退有度,比从前又稳重了不少,心中欢喜,拉着他一并儿坐了。
阿悦才道:“哪里累?东越富庶,沿途所经之处,客栈林立,竟比幽州还要强上许多,景致虽与大萧不同,可也极美,我和你姐姐,几乎乐不思蜀了。等小公子再大些,也可去四处走走看看。”
陶予听了也很向往,李师傅就曾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果能去周边各国看看,自然对自己有莫大的好处的,别的且不说,他随着姐姐一路从江南流落到幽州,便和从前的自己有了极大的不同,就笑道:“是,姐姐说的这么好,以后小七若有机会,也一定去东越看看。”
又担心着师祖爷爷上官青云,便继续问道:“姐姐们没有和师祖爷爷一道吗?”
当初走的时候,因时间刚好,秦末便托了上官叔叔对两人暗中多予照顾。这事,虽然外人不知道,陶予却是知道的。
秦末刚好也想知道,因她们才回来不久,也刚在屋中说了几句话,便被陶予来打断了,便也看着阿悦和陶月棠。
阿悦便道:“先生一路上暗中倒是跟着我们的,不过到了东越的青城,因我和月棠姑娘还需滞留,而先生又需去东越的京都楚城,所以便在青城与先生分手了。后来先生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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