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人才。”
“若我如你所愿呢?”
“请圣上恕臣妾犯上,”季雨帘垂手而立,恭恭敬敬道,“一国之君,要的是心怀天下的胸襟,文韬武略的才干,杀伐果决的手段,识人用人的眼光,臣妾希望就算圣上真的愿意传位于哪位皇子,那也是因为那位皇子,有臣妾所说的这些能力,而非为了满足某个人的意原,且不说臣妾在圣上心中,还没有那样的影响力,就算有,圣上也不值得为臣妾如此,更何况,臣妾相信圣上也不是那样糊涂的帝王。再则,臣妾希望策儿他,过他自己想过的,能过好的生活,而非圣上所言的至尊之位。若他并无这样的才能,就算圣上真的立他为储,也不过是祸国殃民之举而已,臣妾不愿自己的儿子,成为大萧国的罪人。”
萧世允没有答话,只招了手,让季雨帘坐下。
两人默了半响,都不再开口。
“朕总归会为策儿考虑的,这是朕欠你的。你这些日子,也是担心的吧,现在也看到朕很好,该放心了,回去吧。”
萧世允挥了挥手,闭上眼,显是不愿意再多说。
季雨帘起身曲膝行了辞礼:“圣上保重龙体,方是大萧之幸。臣妾便不打扰圣上休息了。臣上若是不爱御膳房做的那些,想吃什么,只管让王贯去和臣妾说声便是。”
王贯一直把季雨帘亲送至宫门,见四下无人,才低声道:“娘娘既是凤体欠安,便宽心则上,否则,秦王爷若是知道娘娘不适,也是要担心的。圣上无事,娘娘只管放心就是。”那“放心”两字,估意重了些音。
转眼间,已至宫门,王贯一福身,唱道,“恭送皇后娘娘。”
入了凤仪宫,琴心才担心道:“娘娘,您没事儿吧?”
季雨帘苦笑了一声。让琴心送了茶来。
在榻上坐了,才觉得自己全身虚空,竟象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萧世允如此试探,意欲为何?最后的那句总归会顾着策儿,也算是给她交待,又是何意?
再想到王贯路上低声说的几句话,看则是安慰,可季雨帘相信,王贯要说的,绝非字面上那么简单。王贯是在向她示好,可又有什么,是值得王贯向她示好的?
季雨帘心中一阵狂跳。
“娘娘,贤妃和淑妃娘娘求见。”琴心端了茶,禀道。
“两人是遇上,还是连袂而来?”
“应是遇上的。”琴心回道,“看贤妃的样子,颇有些嫌弃淑妃娘娘也凑热闹来看您的意思。”
季雨帘吖了口茶,吩咐道:“就说本宫身体不适,刚从圣上寝宫中服侍圣上回来,累极,已歇下了。让她们过上几日,等本宫身体大愈了,再来觐见不迟。”
季雨帘虽则也想见见这两位后宫之中除她外最尊贵受宠的两位妃子,她们来试探她,竟然在圣上那里谈了何事,即便她根本不可能和盘托出,只怕这两位也想通过她的言谈语气神情猜度些什么出来。她也同样想听听这二位都要说些什么。
可这时候,想着萧世允,想着王贯最后那有意无意间的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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