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贤妃和四皇子五皇子的母妃呢?”
“贤妃以想念皇长孙为名,招了显亲王和显亲王妃,带着小公子入宫见了一次,四皇子及王皇子的母妃一如从前,倒是三皇子,闭门不出,未见有何动静。淑妃娘娘也曾如见过三皇子夫妇,不过三皇子以闭门为圣上祈福为由,并未入宫。”
贤妃实在是被她宠的骄奢过度,如今竟然连这点脑子都没有,就是皇后都知道闭门谢客,她却公然如了显亲王入宫,而这萧政,竟也带了那才刚满月的孩子来见了,真正遇蠢。相较之下,竟是连那萧战的生母淑妃都不如了。
萧世允心中一阵失望。失望之后,又是说不出的心情,这不正应了他试探的目的么?
“朝中的大臣们呢?”
也不过是各自为着自己的主子奔走而已,有那原就不参与党争的,依旧中立,不与任何方面接触,如吏部的几位,亦有那原还中立,此时也赌了一把,一始四方接触的。
王贯一一禀了。
萧世允默了许久,才问:“幽州那边,秦末可有异动?”
王贯说了这许多的话,明明是寒冬正月,内衣却一片汗湿,听到萧帝问起秦王萧策,忙回道:“据报,幽州城中并无异动,秦王爷原还不时巡城,自王妃生了昭阳公主后,倒把时间都花在了府中,陪着王妃与昭阳小公主。老奴还听说,上官先生已离了幽州,只是,虽多方查证,却也无人知道先生的去向。”
萧帝动了动身,欲要坐起,王贯忙上前扶了,又给了垫了靠枕。萧帝才道:“去凤仪宫中,就说朕大病已愈,突然想念她熬的粥了。”
“是,”王贯退了两步,“老奴这就前去。”
直等王贯退了出去,萧帝长叹了口气,闭上眼,坚持了半天,说了这许多的话,竟是疲备之极,从凤仪宫到他的寝宫,来回也需一柱香的时间,他需要这点时间,来恢复体力。
季雨帘闻讯,也不过愣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巧在今日刚好熬了柑桔粥,浓稠香橙,清甜不腻,正适合病愈之人食用,便叫琴心用青花玲珑瓷碗装了,放在保温的食笼中,送了过去。
入了屋,就见萧帝依在闲头,脸色暗淡无光,有气无力的样子。
虽彼此都未曾入过对方的心,到底也是相伴了几十年的夫妻,乍然一看到萧世允这样,季雨帘心中一酸,却忍了泪,让琴心小心的把食笼放在案桌上,便命她与王贯一并退了出去。
“圣上,臣妾送了粥来,您先喝两口吧。”
季雨帘扶了萧世允坐起,整理好了锦被,这才从食笼中端了青花玲珑瓷碗,因凤仪宫距萧世允的寝宫极远,散了一路的热,温度刚好,季雨帘舀了一勺轻送至萧世允的嘴边。
萧世允看了她一眼,喝了下去。待一碗喝完,季雨帘才问:“银罐中还有些粥,您还要么?”
萧世允摇了摇头,示意她把碗放至案桌上。
季雨帘用帕子帮他拭了嘴角,一边笑道:“那便先放着,等您想喝了,再令人去温一下就是。”
待她放下碗勺,重新在榻前坐了下来,萧世允才道:“皇后,可有什么话要问朕,或是想对朕说的?”
季雨帘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