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09
看上去倒没什么,这一头撞着,就如撞在了铁壁上,陶月棠捂着鼻子向后倒去。
拓拔宏情急之下,伸出双手拉过她,因着一倒一拉的惯性,那柔软的身体,又重新归入他的怀中。
两人都怔住。
就听到身后周婶子爽朗的笑声。
忙如被火炙着一般,跳将开来。
“陶姑娘,我………”
“快请进屋吧。”陶月棠的脸,早已羞的象是春日清晨含着露珠的蔷薇花,红艳欲滴。
拓拔宏深悔自己猛浪,若是红果儿,他自然不必介意,可陶月棠是大萧女子……闻得陶月棠让他入院,也顾不得身后的周婶子,踩着那带着善意的笑声,逃也似的入了跨入院中。
可一入了院,却站在那里,不知是进屋好,还是不进屋好,毕竟主人家还没过来呢。
狠狠的跺了下脚,他这一生,都未曾这么狼狈过。
陶月棠虽是羞愧之极,却也不忘与周婶子打了招呼:“婶子也进来坐会吧。”
周婶子见人家姑娘羞的狠了,若再笑下去,美事倒能变成坏事,便也收了笑,只是眼中的笑意到底掩不住,朗声道:“姑娘自家去吧,婶子要去给你周叔打些酒为,晚上家中有客人来。”又朝着院子看了一眼,“今天拓拔大爷来看你,要不婶子帮你也带些酒?”
陶月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那周婶子,你先忙去。”
周婶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未说,笑着去了。
私心里却希望这两位玉姿龙质的人,能有个好结果儿,还能比这一对,更般配的人么?再说陶姑娘一个姑娘家,在这人生地不熟悉的幽州城中生活,着实不易。而那拓拔爷,看着虽洒脱不羁,可以那日对那姑娘的照顾看来,实是个心细又懂得怜人的,倒是良配呢。
这若是陶姑娘是自家的女儿,怎么的,也会想办法留住那拓拔爷的心,可到底,不是自己家的姑娘不是?再说她和陶月棠虽相处了这些日子,总不是太熟悉。真正可惜了。
周婶子一歇笑,一歇叹气,自去了街坊上打酒不提。
陶月棠反身关了院门,见拓拔宏站在院中,怕两人因着刚才的事情尴尬,她也早不是当初的大家小姐,索性忍着心头的羞意,落落大方道:“拓拔大哥,怎不进去?”
“我等你。”一句出口,拓拔宏心头暗恼,这说的叫什么话?忙补求道:“你是主人,尚为进屋,我这客人哪好……”
一时也住了口,这话说的,若叫陶月棠误会他看轻了她,岂不叫她伤心?
站在眼前的姑娘,就象一汪沉潭里的水,无波无澜,却又奇异的象是能容得下所有的风浪雨倾。
陶月棠轻轻笑道:“拓拔大哥见外了,快进屋里吧。今儿小七弟回来,刚好带了好茶来,我沏了让大哥品品。对了,大哥还不知道吧,如今小七弟跟着烟雨师父学武,又被秦王爷和王妃娘娘收为义子,晨间练武,午后读书,因此难得回来一趟。”
如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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