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你先别急着派人回京。”
秦末见萧策要走,情急之间便出手拉了他一下。
一时两人都是一怔。
至萧策从北疆回京到现在,两人也不过是那日在车上有过肌肤接触,这一路来因着陶末在旁调和的关系,相处一日、比一日融洽,萧策更是丝毫也没有与祈妃有过接触,秦末也便麻醉自己,权当那些曾经让她心伤的事不存在一般,两人都刻意的保持着这份难得的和睦,只是,似这样执手,却是一次也未曾有过。
那种异样的感觉,直冲心扉,下意识的反手一握,秦末想抽出手,反被她握的更紧了些。
一时恼也不好,怒也不好,脸上一热,便瞪了萧策一眼,看在萧策眼中,却觉得此时得的她,似嗔似怒,全是从未见过的风情,心中一荡,情不自禁的便把她纳入怀中。
“末儿。”
声音透着丝暗哑,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不适而略显疆硬,怕她真恼了,挣扎着想放开,却又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秦末在他温热的怀抱中,恍惚了半日,等到清醒过来,急急的推开了萧策,毕竟不是一般的女子,这一推,竟用了十成的力气,萧策不防之下,竟差点被推倒,连退之下,撞翻了身后的花架,还好架上并未放着花盆,饶是如此,如画听到动静,也不由在屋外急问:“娘娘?”
“没事没事。”
秦末连忙安抚,还好如画没有她的允许也不敢进屋。
再抬眼看到萧策一脸的懊恼,秦末也觉得自己过份了些,可,谁让他……
想说句抱歉的话,到底说不出口,这一急,脸越发红了。
萧策看她羞红着一张脸,虽莫名其妙被推的差点倒在地上,心中却有着说不清的喜悦,又暗自庆欣她到底没有用到内力,否则在这毫无设防的情影下,搞成重伤也说不定,若是传出去他堂堂大萧的秦王爷,因抱了抱自家婆娘,便被打成了重伤,他还有何脸面活下去?
忍着笑,全当刚才的一幕未曾出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面上神色,免得眼前的女人恼羞成怒,从此后再不理他,等觉得脸上神色正常了些,才强自镇定道:“王妃拦下本王,可是有何吩咐?”
竟然叫她王妃。
秦末看着他强装出来的一本正经,也只好揭过,暗自吐了口气,一样正经道:“臣妾觉得,君玉的事透着蹊跷,反正不急在一时,再往北地广人稀,君玉若依旧跟着我们,我们若是留心,总能寻得她,若是其中别有隐情,我们这一派人回京,倒不妥当了。”
萧策听了心中一突,实在,王叔那人虽面上再温和不过,可实确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如若不然,当年皇上未登皇位之前,他作为皇上惟一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又岂能安然活到萧皇登位?
且,这些年父皇对他信任有加,而这位王叔却越发叫人看不懂了。
“末儿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