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几日没有见到崔青争了,此时在这里遇着她,也是有些诧异,眉头不自觉的一皱,正在说话,就见崔青争浅浅一福,脸上扬着明艳的笑,道:“臣妾见过王爷。”
萧策点了点头:“听说你这几日身体抱恙,我因忙着,倒没来得及去看你,现在瞧来气色倒不错,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着人去同严谨说一声。”
“谢王爷挂念,臣妾已经好了。”崔青争想着严谨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心中不禁骂了句无后的东西,脸上却笑的越发柔媚了。
萧策便道:“北疆不似京都,再往北去,天气越是寒凉,虽说已是春日,到底要注意些。我找王妃商量些事情,等忙完了再去看你,你且先自忙去。”
说完,径直越过崔青争的身边,往屋里走去。崔青争今日一身打扮,原是有了心思的,若不是听千蝶说烟雨往前院去寻萧策,她又何必这会儿巴巴的往这里跑一趟?何况那几句要说的话,原也是可说可不说的。此刻见萧策的眼光竟是在她身上连片刻也没曾流连,不禁一阵气恼。
深深吸了口气,暗暗咬了咬牙,到底憋出了一句:“是,谢王爷。”
如画把萧策迎进屋里,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末儿,今日怎么想起寻我过来?”
眼前的秦末,因居室内,只着了件家居的玉色锦袍,头发如男子般梳了髻,只一支羊脂白玉钗挽着,越发显得清俊飘逸,出尘如仙。萧策看着不由眼前一亮。便觉得今日这天气都无比宜人。
“难怪无事就不能寻王爷不曾?”
两人一路来倒也如朋友般相处甚欢,听了他的话,又见他眉眼含笑,想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不由开起了玩笑。
萧策眉峰一挑,见她言语难得露出俏皮之态,眼中笑意更甚:“求之不得。”
秦末便也不多饶舌,脸色一整,正色道:“我前日带着几个丫头去城中闲逛,无意中看到了君玉,只因当时身在茶楼,她又隐的太快,来不及追赶,又怕自己看错了,因此私下里让农怀去寻了几日,可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因此找王爷来说一声儿,也不知王爷哪里可有京都的消息?”
萧策听了她的话,心中不由一跳:“不会是看错吧?君玉自小去的最远的,也不过是京城外的寺院,她怎会一人跑到这里来?便是贪玩私下里偷偷跟了来,王叔也应早就发现了,又岂会现到在都没有派人与我们联系?”
事情的不寻常之处就在这里,秦末摇头:“我也是有着这疑惑,才私下里先让农怀去找了,人我自然不会认错,我原也疑是自己一时看错了,可事后仔细想来,那实在是君玉无疑。”
萧策一生里最在意的几个人,君玉便是其中之一,素来视她如亲生妹妹,焉有不担心之理?又听秦末说确是她无疑,很是担心这丫头一直这么流落在外,若是出了什么事,如何得了?因此便道:“你先歇着,我这就让穆枫派人快马加鞭,回京都去看看到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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