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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节 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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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郁之人联系起来。

    直到几年前她与秦末的婚事定了下来,赴京前夕,上官叔叔与父亲拼酒醉了,等她服侍父亲睡下,再去照顾他时,他拉着她,秦末在他的眼神中再次看到那种伤痛,方将两个影子重合起来。

    “末儿,你若信叔叔,就随叔叔去灵华山吧。又或者天脉山,总之漠北草原,任一处,你喜欢的叔叔都陪你去。你是大漠里的鹰,不是那盛都庭院里的金丝鸟。京都,不是我的末儿呆的地方。萧策那小子,他给不了你平健安康,幸福快乐……”

    那个时候,萧策便是她的幸福快乐,而至于平健安康,征战三年,她早不作如是想。她何尝不知自己要面临什么,她从来都不是天真的人,她只是没有想到,那些残酷,不过那么短短的日子,便将她关于未来的幻想激的粉碎。

    “你娘,若是知道你嫁于皇家,也不会同意的,古玉她绝不会同意的,若不是那该死的皇权,你娘她又怎么会无辜殒命?”

    虽是酒醉之语,可那种绝望与伤痛,却让彼时的她感同身受。

    秦末突然之间便明白了上官叔叔为何对她的疼爱宠溺远胜于父亲。

    一个能叫这世间如此优秀的两个男人深爱至此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上官叔叔的话中,提到她娘死于皇权之争,那又是怎么回事?

    她原想着以后借机会好好从父亲或者上官叔叔那里找到答案,只可惜,上官青云不辞而别,而她还没找到机会寻问父亲,便离了漠北回了京都,而那一别,竟也成了她与父亲的永别。

    如今皇后说是和她娘亲自小便相识,看来情份还不浅,秦末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因此从善如流,自锦凳上站了起来,移到皇后的凤榻上落了座,嘴里笑道:“不曾想过原来母后和我娘亲自幼小便相识的,臣媳从来见过我娘亲,父亲生前也极少同臣媳提及,漠北军中,亦没有认识我娘的人,因此臣媳如何想念娘亲,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说的人,如今知道母后原是娘的好友,臣媳心中真是……”

    秦末说着,也不知为何,竟是有些难过,说起来,她对她那位素未谋面的亲娘,原没什么感情,倒是十多年间,亲见父亲对于母亲的思念,让她心中戚戚。

    相比起来,她初来这世间时,更想念的,倒是另一个更为遥远的时空里一对飞扬跋扈让她又爱又恨的父母,只是这时间越过越久,他们的脸,也在自己的记忆里慢慢的变得模糊了。有时候午夜梦回,她想到梦中又回到那个时空的情景,竟然有比在梦中更恍惚的感觉,恍惚的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梦境,哪个才是她的现实生活。

    皇后安慰的拍了拍秦末的手:“都是些旧事了,不提也罢。这一眨眼,你和策儿成亲也已三年,开春时分,你便要随着策儿赴北地就藩,我原想着等策儿得胜归来,你们两人好好过日子,为我添一皇孙,我这辈子,也就没了牵挂了,不曾想,至此以后竟是连见面都难了,自你们成亲以来,我也没有机会找你好好说过话,索性这次趁着机会,把你叫了来,亦是有些事,想交待你一翻。”

    秦末听到此处,因皇后转了话题而有些遗憾,却也敛了神色,眼神中透着郑重,微抬了脸,对着皇后恭敬道:“母后但请吩咐。”

    皇后温柔笑道:“末儿不必紧张,不过是些婆媳间的琐事。”

    说着,顿了一下,这才缓缓道:“我也知道,当初崔家女儿的事,让你受了委屈……”

    秦末暗自自嘲,委屈是实在谈不上,惟叹自己人生有些苦逼罢了,一来此地,克死了娘亲不说,为了嫁个人,老爹的命也成了陪嫁,新婚的喜悦还没感受到,小三便华丽丽的进了门,执子之手的美梦,生生变成了离家出走的冲动,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能走到哪里去?刚欲张口说几句漂亮话,却见皇后朝自己摆了摆手,只得缄口。

    “末儿,世间安得双全法?策儿当初娶崔家那丫头,原因想必你也知道,可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有些话,他未必会与你讲,有些承诺,那孩子一向骄傲,也未必说得出口,我是他娘,哪里又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今,其它的话我自不必说,我只要你知道,有我在一天,你便是秦王的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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