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就不怕我对你们不利?”
“如果你想对我们不利,这时候害怕是最没用的东西了!”
也是,我一时惊慌,竟忘记了这点,若我的功夫较之他强,那何惧之有?若他的功夫远高于我,怕有何用?若是两人不相上下,相信阿罗平日习得骑马射箭,也有自保的能力了,还能先回勤王府找人来帮忙,毕竟这里离勤王府已是不远了。
这时候,似乎不应该堕了身份,丢了气度。我微微一笑,拱手道,
“阁下行事与众不同,独具一格,莫不是传说中的奇人?”
“奇人不敢当,只是个闲散落魄之人。”他顿了顿,又道:“一个人饮酒忒也无聊,可惜了这坛好酒,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饮一杯。”
“有何不可?”阿罗总是对这些奇人异事格外感兴趣,还不待我拒绝,便自寻了楼边的梯子爬上楼顶。我无奈只好跟着,心里却是盘算,阿罗偶尔想逛夜市的时候,总是晚归,她也聪明,总是和守夜的门人和自己的随侍之人说好了为她留门,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她时常偷溜这种事情,府中从来没有主子能发现。
可是,这样的夜晚,若回去太迟,怎样也算不得好吧!
看得出来那人并不想透露身份姓名,仿佛真要去应了一句话,相逢何必曾相识。如此奇异之人,阿罗却也不问,只是自取了一只不知从哪个酒楼里拿出的瓷碗,与那人对饮,一杯复一杯,豪爽之处不让须眉。而我,只有在一旁苦笑的份儿――这酒一闻便知是酒香被称为京中一绝的太白楼的多年珍藏,闻着那醇厚浓郁的香气,只怕还是六十年以上的佳酿,真不知这人是怎么将它给弄了出来,还在这里与阿罗如此浪费对饮,简直是暴殄天物。更让人郁闷的是,我只能干看着他们去饮,因为此酒后劲极大,我虽自认酒量不错,但也怕没了节制,不小心喝醉了,那我们两个醉鬼就等着回去家法侍候吧!
等到我终于将喝的两腮绯红,笑颜如花的阿罗带回勤王府时,天已微亮,侍候阿罗的侍女婆子担惊受怕,一夜未睡,说是我们若再不归来,她们就不管不顾的要告诉祖母去,还好有惊无险。
从那之后,跟着阿罗的人也算是长了记性,任阿罗怎样软语相求,威逼利诱,就是不答应让她晚上再出门去,还威胁说,若她晚上归来晚了就即刻告诉祖母去。也终于让我少操了不少心,暗地里送了口气。
至于那件事情,我不过以为是一个生活中奇怪的插曲――连那人的性命都不知道,可见也不算多大的交情。
可是,就是阿罗结下的这不算多大交情的人,却在我们真正危难之时特意赶来京城给我们帮助,比那平日那些世世代代交情深厚的人更让人看出情谊来。
在余家村安顿下不久,那侠士知道了救出阿罗无望,就黯然离去,从此不见了踪影,到最终,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身份。
我和祖母安然隐居在余家村里,我教授孩子们读书以换取我们两人的衣食之用。经历了这般大变故,粗茶淡饭,只求一个安稳平静。
到了这里,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无能,不会做饭洗衣挑水砍柴,对于日常的一切,我简直就是白痴一般,索性,还有阿妹时常来帮助我。
阿妹是村长余叔的女儿,总是见到她来送弟弟上学,我初时还在奇怪,不过是村头到村尾的距离,这里的孩子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见了我,总把头勾下去,低低,声音小得有如蚊蝇,每每来这儿,都是闷声不语的帮我做活儿,当我教授完孩子们时,都会发现,换下的衣服洗了,砍好的柴已在院落里堆成了垛,水缸里的水是满满的,甚至有时,锅里还热着做好的饭菜。
这样过了许久,祖母才对我说,“阿妹这孩子倒是不错,虽然平凡了些,但日久见人心,要不你就好好想想吧!”说完后,她就转身而去,半晌不语。我知道,她这是又想起了阿罗,想她最疼的孙女在皇城里为奴的种种辛酸苦痛。毕竟她是一直期望着我和阿罗能一生在一起,幸福美满,虽然她从来也不知道我们自己的想法!
从京城逃出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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