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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你怎么来了?你干什么,别傻了,她不值得你这样。”依稀间又听到勤王太妃痛心的叫声。
一滴泪落到她脸上。
“外婆,求您,别再打了,绣儿,绣儿会死的。”
“奶奶,算了,人死了,终究是不好的。”景泰在一旁劝道。
“把阿罗拉开,把这小贱人拖到水牢去。”
姐姐,姐姐还跪在太妃脚边哭着求情,泪水模糊了眼,渐渐远去--
别傻了,姐姐,不值得,她这样的人。真是,不值的!
“姐姐!”
“郡主,您醒了?”海公公关切的问道。
“皇上呢?”
“皇上上早朝去了,郡主您。。。”
“我明白,我即刻回锦绣宫去。”
“可是,可是太子殿下一大早就守在宫门外。”海公公有些为难地道。
“你让人带他到锦绣宫中等我。”有些事是忘不了,瞒不住的。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顽童们摇着头在小院里念着,余雁书在孩子们中间走过,检查他们是否偷懒。迟蕉拿了一篮子准备好的水果,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瞧着。
凌罗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情景。心中充盈着淡淡的幸福快乐。这样的生活,平和而充实,连心境都是满足的。不再像以前那样,空虚寂寞的害怕。
那时候的表哥在破庙里也像这样教着村里的孩子们读书,阿妹在一旁安静的为他补着破旧的衣衫。那一幅情景和谐又其乐融融。每当她踏入庙中,看到这样的安然,心中都是一寂。
忽然有了冲动,她推门而出。
院中一静,所有人都望向她。
“居士.”见她出来,余雁书羞涩的低下头去。
“余先生进京是来赶考的吧?”
“啊,是啊。”
“离考试还有多久?”她笑着问。
“没,没多久,还有不足半月。”
她笑着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千家诗。“你应该读书备考了,我来教他们。”
“谢,谢谢居士。”
“太好了,师傅。”迟蕉在一旁笑着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