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还在孟蝶惊愣中,赵雍把她横抱而起,走向床榻……
片刻,主帐内传来娇滴的呻吟,伴着一阵轻轻的欢笑,两人重叠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忽隐忽现,帐外相侯的寺人,纷纷退远一侧,个个羞得低头垂眸。
两人‘新婚燕尔’,自是如胶如漆,一夜缠绵,比昨日更甚,直到孟蝶再次晕厥,他才放过了她。
次日,孟蝶神色恹恹,精神不震,赵雍却是神彩奕奕,面色红润,心里那个气呀,拒绝与他共乘一车,然而不坐车,难道骑马吗?下身的肿痛未消,如此颠簸的道路,岂不要命乎。
最后在赵雍狡黠的笑容中,不得不爬上马车,不过却离他远远的坐于车门边。
赵雍又黑着一张脸,把她拖入了怀里,她当他毒蛇猛兽吗?孟蝶抗议,直到他答应在她未好之前,不能再碰她,孟蝶这才乖乖的倒在他的怀里。
五日后,队伍终于进了灵寿,中山国的都城,正如赵雍所言,城内红馆众多,到处飘来靡靡之音,空旷之地,可见众人相聚游戏赌博,作坊区未见忙碌的身影,市场上未见繁闹的交易,而酒肆却是人满为患,可见其国民风腐朽,加之文化本就落后,这样的国家还能存在于强列之中,己算奇迹了。
队伍在城内宿了一夜,再次上路,并加快了速度,他们要赶到魏韩两国国君入赵之前回到邯郸。
赵雍初登大位,五国刚退,本不易离开朝堂,而如今,这一离就是两月,他是为了她呀,孟蝶感动不己,白日,他都会在马车上处理政事,而孟蝶就乖巧的坐于一侧,不打饶他,直到他处理完了,她就会腻到他的怀里,娇撒一番,在赵雍“调教”下,她己慢慢习惯了他的骚扰,且乐意如此,那是他宠她,溺她的表现呀,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小女人,
被幸福包围着的小女人。
队伍己入了赵国边境,还有两日就会到邯郸了。
也意味着,他们的“蜜月”即将结束。
一小城驿馆,两人于浴室内云雨一番,此刻正躺在榻上休息,赵雍裸着上身,一手托着头,一手揉着她的玉峰,似笑非笑的瞧着她,眼神中的情欲还未全退,他的长发带着湿润,几缕落入她的脸上,引得脸颊痒痒的,刚一抚去,又会掉下一缕,反反复复。
孟蝶再也无法睡眠,好生恼火,瞪着双眼,索性卷起自己的长发,在赵雍脸上一阵挠挠。
欢笑声传来,赵雍抓住她的双手,瞬间把她压于身下,还恶作剧的朝她顶了顶,孟蝶却是咬住他的肩,死死不放开……
两人打闹一番,都气喘息息,自是赵雍占了上风,把他制约于身下,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小儿终归妇人。”
他在嘲笑她,她虽然强悍,却仍比不过他。
孟蝶一哼,扭过头去,不再理他,赵雍呵呵一笑,又把她搂入怀中,过了良久,才悠悠道来,
“孤初登大位,然,朝中势力复杂,小儿此后行事,万般小心。”
“嗯!”孟蝶窝在他的怀里,嘀咕应道,她明白,这个战乱时期,即使一国之君,仍会被有心之臣惦记其高位,弑君之事,在各国频繁发生,外有列强相危,内有奸臣虎视,国君这职业实为危险重重,当得好名垂青史,否则,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孤可为小儿安排剑客数名,保其安危。”
“嗯。”能有剑客护身,即可提高她的身份,又可护她周全,这是赵雍对她的保护呀。
“孤赐士馆于小儿居住。”
士馆?孟蝶惊讶,抬起头来瞧着他,“可是一等谋士所居之处?”
“正是,然他日小儿有孕,定入之后宫。”
孟蝶一听,脸色暗了暗,然瞬间又恢复正常,双眼灼灼的看着他,他的后宫,只能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