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亦喜亦忧,瞧着他严肃的表情,这样的事他定会做得出来,暗叹一口气,靠在他的怀里,寻思着,赵雍对阿止如此忌讳,以后怎能帮他归国?自己对阿止只是亲情,他都不能容忍吗?
孟蝶嘟了嘟嘴,脸上挂着委屈的神色,在他胸前嘀咕着,
“阿止是蝶之亲人。”
“小儿亲人乃孤。”
“蝶并非心悦于他。”
孟蝶此言令赵雍心情大悦,严峻的神色变得柔和起来,
“莫是小儿心悦于孤?”
孟蝶捶了他的胸,这厮明知故问,赵雍抓着她的手,低头再次问道,
“小儿心悦于孤?”
孟蝶被他抓得手碗生痛,他这明明在是逼她承认嘛,她要敢否认,估计这手碗会被他生生拆掉,于是娇艳一笑,凑到他的耳边,呢言道,
“然,然,然,蝶心悦夫君。”
言完,一阵幸福也拥上了心头,脸上红晕一片。
赵雍呵呵的笑了起来,真心的欢愉呀,他定定的看着她的娇态,在她脸上啄了啄,又咬上了她的耳垂,
“即是如此,小儿,侍寝吧。”
他瞬间把她压于身下,孟蝶大惊,这还没到晚上呢,她不会玩车震吧?
赵雍自是吓她而己,在她身上骚扰一阵,颇为好心情的看着她的囧态,车内又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晚上队伍夜宿于野外,支起了数顶牛皮帐篷,众多剑客打扮的士卒巡逻于四周,此时己是四月天,早晚天气仍凉,孟蝶在帐内绕起了火碳,焚香煮酒。
此地离中山国的都城灵寿还有五日的路程,春耕己过,一日行来,孟蝶瞧着四周荒地甚多,即使被开垦的土地上,也未见播种粮食,因而十分好奇,此刻酒香飘来,孟蝶舀上一樽,递到赵雍的唇边。
赵雍正在看一卷竹简,瞟过眼来,嘴角一弯,对她的伺候十分满意,微微仰头,饮下美酒。
并随手一带,把她搂在了怀里。
孟蝶娇嗔一声,在他怀里磨蹭了两下,就安心的窝于胸前,与他一起瞧着竹简。
原来是介绍中山国的书籍。
孟蝶好奇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夫君对中山之事,颇为用心。”
赵雍瞟了瞟她,“自是,为夫对各国之事,都用心。”
孟蝶噗嗤一笑,知他心中有一份霸业,“一路行来,蝶观中山,土地荒废,却是为何?”
赵雍放下手里的竹简,大手在她腰上捏了捏,
“小儿再为夫君斟一樽酒,为夫告之。”
“诺!”孟蝶娇言道,起身又为他舀了一樽,这次赵雍没让她喂,而是持起酒樽,嗅了嗅,然后一口而饮,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透着一股子冷彻,一股蔑视,还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傲气。
“今之中山,儒,墨当道,贵儒学,贱壮士,战士怠于行阵、农夫惰于田,丈夫相聚游戏,女子则鼓鸣瑟,游媚富贵,王公大臣,无不行乐,民间之徒杀人越货,挖坟盗墓,如此之国,岂能长存。”
言外之音,赵雍有灭其国之志。
瞧着他的眼神闪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明日他就会亲帅大军,踏入中山之界。
孟蝶脸上露出笑容,双手吊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这样一位胸怀大志,雄才大略的俊美男子居然就是自己的男人呀,且还对自己情深意重,她能高兴,幸福,骄傲。
随后,赵雍一手搂着她的腰,低着头深深的凝视着她,情意绵绵,片刻,一簇火苗在他的眼中渐渐燃烧,孟蝶知他情动,不敢与之对视,满脸羞红,赵雍在她耳边轻轻言道,
“小儿还痛否?”
“痛,痛……”
“恩?己过一日,怎还会疼痛?即然如此,为夫定要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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