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握成拳,格格作响,满身戾气。
众人瞧之,明白这是主公发怒的征兆,个个大气也不敢出,此番出门就是为了孟君而来,如果丢了,后果可想而知。
赵雍长袖一甩,哗的一声,大步朝门外而去,楼园众人急急起身,跟随左右。
一行人,刚至院外,突听一阵歌声传来,院门“吱”的一声被踢开,一个白衣身影跌跌撞撞的扑了进来。
顿时,四周一片宁静,数十人站在院内,竟是鸦雀无声。
此人瞧着院内黑压一片,着实吓了一跳,随即,她打了一个嗝,揉了揉双眼,嘻笑道,
“怎的?列队欢迎?”
这人正是孟蝶也。此时的她微有醉意,双腮泛红,两眼却神采奕奕,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似是做了什么开心之事。
众人见此,在惊讶的同时,又松了口气,楼园更是伸手拭了拭额上的汗水。
众人纷纷退后,隐于一侧,低下了头。
赵雍先是一愣,随着一喜,紧接着又是怒眼看向孟蝶。
她这是什么样?
孟蝶并未看赵雍,而是一眼瞧到了他身旁缩得像鸵鸟的楼园,突然哈哈大笑,指着他言道,
“笨!让老娘授之跟踪技巧……”
言完,竟向楼园抓来,楼园吓得,急急后退不极,孟蝶抓了个空,原是双手被赵雍止住。
孟蝶抬起头来,瞧见一双冒火的眸子,也不害怕,嘻笑一声,朝他眨了眨眼,大声道,
“俊美如斯,貌比潘安,吾,孤,联,命你,今夜侍寝!呵呵……”
孟蝶一言惊天地。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连着赵雍都一愣,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浓,众护更恨不得把头都埋进泥土里,此刻,他们什么也未听见,什么也未瞧见,楼园想笑却是强忍住,挪着步子,慢慢的朝后退去,此刻,他不想引火烧身。
赵雍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觉胸口有一股闷气,堵得他难受,双手加重了力道,孟蝶痛得哇哇大叫,
“赵雍,联不用你侍寝了,换人,换人。”
众人有想逃的冲动。
赵雍那个气呀,此刻己是牙齿格格着响了,朝着孟蝶厉言道,
“休得胡语!”
言完把她横抱而起,大步朝着屋内而去。
听着“咚”的关门声,众人纷纷而散,那速度绝对打破了他们的记录。
赵雍把孟蝶丢在了床上,负手而立,冷眼的瞧着她。
孟蝶只觉得屁股好痛,头也好痛,手碗也痛,似乎全身都在痛,她揉了揉双眼,慢慢撑起身来,看向赵雍,目光迷离,而逐渐又神采奕奕,
她踉跄的站了起来,站在床上,与赵雍一般高,身子摇摇晃晃,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贴在他的胸前,抓着他的领子,一幅痞子模样,凑近他的耳边,哈着气,神秘而小声道,
“异城,红馆,美人,美矣,美酒,香矣,联授之歌舞,想听否?……”
赵雍不明白‘联’是什么意思,听她连说几次,他皱起了眉头,瞧着她,此刻虽疯疯癫癫,女子娇态一览无遗,
孟蝶又打了一个嗝,突觉一阵晕眩,连着头也靠在了赵雍的肩上,转言道,
“联不唱,汝不懂也。”
言完,手指在赵雍面前晃了晃,身子一滑,似要倒下去,赵雍的大手急时扶上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胸前,
重重一哼,咬牙道,
“小儿胆大也,孤该如何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