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一愣,小儿就如此离开?瞧着她的背景,一股莫明的怒气从胸口升起。
她把他弃之不顾,就此离去?
他本是戏耍于她,中山国的女子性情开放,若对某位男子有意,可邀请同欢,她倒好,主动为他召来美人,却又不管不顾了……
赵雍重重的放下酒樽,只听“啪”的一声,少女吓得后移两步,随后弱弱的声音响起,
“君子?”欲再次攀上他的手臂。
“滚!”赵雍怒眼一扫,少女面有不悦,一改刚才的妩媚笑颜,
“妇可是城主之女,且,善床笫之欢,君子竟不惜之。”
赵雍淡淡而言,
“吾不喜,妇可归。”
言完,不再理会,自个儿斟酒一饮而尽,
少女瞧之,重哼一声,扭腰而去。
这时,楼园小心翼翼的渡了上来,清了清嗓子,言道,
“主公,孟蝶这…..”
“派人护上。”
“诺!”
楼园转身,又止了步,欲言又止,
“何事?”赵雍不耐烦,又饮了一口酒。
“孟蝶善妒不尊,主公须好好教训一番才是,他日入了后苑,怎与众姬相处?”
赵雍听言,缓缓放下酒樽,
“小儿负气而离,是因妒?”
“然。”楼园悄悄瞟了瞟赵雍,却见他脸上露出了笑意,只听他喃喃而道,
“小儿心悦孤如斯,呵呵……善,善。”
楼园一怔,主公竟未明白臣言之意?于是苦恼的暗叹一口气,从此,主公后苑不安矣。
孟蝶走出酒肆,也不知去何处,在异城随意逛了起来,异城不大,几条街道,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瞧瞧身后,并没有赵雍追来的身影,心里不悦,暗暗骂了几句,抬头瞧见一红馆,脸上一喜,大步迈了进去……
赵雍回到驿馆,处理了邯郸送来的公文,靠在竹榻上,翻阅一卷竹简,不时的瞧了瞧一旁的沙漏,过了两个时辰,小儿怎的还未归来?莫不又惹出什么事来?
于是唤来楼园,令他把小儿拎回来,楼园正欲出门,有士卒来报,孟君进了一红馆,正与舞技同乐。
什么?赵雍大怒,楼园嘴角抽了抽,孟蝶实大胆也。
赵雍看向他,怒言道,
“还不寻之。”
“诺,诺,”楼园急急弓身而出。
赵雍用力把竹简甩在几案上,负手而渡,俊眉紧锁,就知她不省心,早知,就不该同意她着男儿装,整日胡闹,这次无论无何,都要令她换回女装来,决不退让,赵雍气气的想着。
这一等,又是一个时辰,天气逐渐暗了下来,赵雍靠在竹榻上假寐,听见一阵脚步声,嗖的睁开双眼,楼园在门外回话,语气急切,
“主公,孟君不见矣?”
门猛的一下被打开,赵雍高大的身影立于面前,脸色冷得可怕,犀利,杀人般的眼神向众人扫来。
楼园哆罗一下,急急的跪了下来,大汗淋漓,结巴言道,
“臣赶去红馆,见孟君饮酒作乐,臣好生相劝,无果,欲与武力相逼,孟君借故入厕,臣等左右侯之,久不见出,遣人寻之,己不见其人,臣等大骇,四处相寻,均不见踪影,臣己令众护于街道各处秘寻,此刻天气己晚,城门早闭,孟君定还在城内,臣先回来领罪,请主公责罚。”
赵雍听言,踉跄一步,惊讶不己,似乎不敢相信,小儿真弃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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