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职听言,心里一阵苦笑,他凝视着她,瞧着她一脸的慎重,刚才之言与其说给他听,还不如说得自己听,她何必自欺欺人?
燕职面色痛苦的渡回案几旁跪坐下来,身子有点晃,他费尽心思,以苦肉计隔离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不惜以兵患攻赵,一心想留她于身旁,却仍留不住她的心。
而孟蝶瞧着他一幅失魂的模样,心里也十分难受,他不是己经答应不在纠结情事了吗?愿以兄长相处吗?为何刚才还,还那般?他竟是在骗她吗?阿止,阿止,蝶不值得你如此?蝶是否应尽早离去,远离你,远离赵雍。
孟蝶心情复杂,朝着燕职深深一拜,退出了房门。
肥义与宋在韩宫谈成合盟一事,三国歃血为盟,并告之天下,自此五国不敢动矣。
赵姬被“困”于赵宫,心急如焚,外面的情况不知,内部的消息传不出,此时,十分后悔,不该如此顶撞赵雍,她应该按韩明的计策行事,她总认为自己乃赵国公主,在赵行事可以肆无忌惮,然,还真是小看了赵雍,如今进退不得。
韩明即韩国公子明,因叛乱失败而逃入齐国,为齐国大夫,如今领着两万重兵驻扎于赵国边境,带着国君的吊唁之物而被赵军阻止入境。
公子明的计策是,赵姬先入赵,查看赵国朝堂情况,然后再传入公子明,来决定是否攻赵。
如今赵姬毫无消息传来,公子明似乎感到情况不妙,于是立马帛书传于魏王,商议对策。
再言燕国,燕王出兵,乃是郭槐鼓动,郭槐是受燕职之令,而燕国太子平,曾与赵雍早有私盟,互为支持对方继位,因而太子平是极力反对出兵,然醉心于乡野的燕王,却突发奇想,誓要做出一番大事,听从了郭槐之言,派出两万重兵驻于燕赵边境,名为吊唁,实有进攻之意。
魏与赵为世仇,是为报复也,而八杆子打不着的秦楚两国,受魏王鼓动,此举仅为‘打秋风’是也。
孟蝶坐于马车之上,细细分析众国的意图,分析各国之间错踪复杂的关系,利益冲突,欲从其中找出破敌之法。
马车行驶得很快,可以用飞奔来形容,孟蝶跟随肥义入赵,而之前曾对肥义言道,
“某此次入赵,还望赵相无将此事外泄。”
肥义疑惑不解,只待孟蝶解释道,
“某当初弃赵入韩,恐王深究,此番入赵,全为赎罪,若能助之,不敢邀功,若无良策,自当隐退。”
孟蝶含蓄之言,肥义听之,似懂非懂,却也点了点头,他重贤礼士,自是不会挖根揭底,只要众多有贤之士都能如孟君一样,为赵献策,何愁此劫不解。
孟蝶推开车窗,外面的冷气窜入,让她打了一个机灵,长吐一口气,想把心中的烦燥一吐而尽,瞧着外面萧条的景色,心情恹恹,想着入韩时,正初夏时节,春暖花开,景色迷人,还是这条官道上,如今却是冷风飕飕,阴霾深沉,也如她的心情。
此番入赵,阿止定是气得不行,也未出来相送,她留了书,带着华,就这样跟着赵相悄然上路了,直到现在,都还觉得此番举动,是否太过轻率。
她明明不想卷入赵雍之事,却又情不自禁的要去关注,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吹了一会风,孟蝶关上窗子,心里似乎好受一些,暗自提醒道,仅此一次,以后定再无瓜葛,我还要随华“笑傲江湖”呢,何必为了这番情事,而苦伤脑筋,来一趟战国不易呀!想着想着,竟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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