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卫也没有,孟蝶嘀咕着,妖孽就这么放心她乱动他的东西?
她环顾一周,营帐内简单明了,除了几上的几卷竹简,再无可收之物,倒是这铺地的帛绵十分华丽,不知是否收留。
孟蝶走向竹简,忍不住好奇,拿起一卷,摊开一看,靠?天书,真正的天书,孟蝶一字不识,她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暗忖:自己真是文盲了。
然,她却不服气,非要认得一,二不可,于是,孟蝶跪坐于几侧,认真的看起来,还真应了中国汉字的“方块”之说,只见这些古字,起笔见方,中间肥,未端尖锐,粗细有致,倒也率意而自然。
天色己经黑了下来,帐外燃起了众多篝火,孟蝶也点起了帐内的牛油灯,继续与“方块字”战斗,可惜,她还是一字不识。
孟蝶以手抚额,感到汗颜。
这时,帐外响起一阵女人的哭声,孟蝶好奇,来到帐外,瞧见几个妇人被胡兵拖拉着走向各自的营帐,迎接她们将是受辱的命运,孟蝶呆滞在一旁,是同情,是愤怒,还是麻木,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这本是个强肉弱食的社会,女人无地位可言,更谈不上什么尊重与自尊。
孟蝶又回到木几旁,瞟着那一卷卷“天书”,心情沉重,命运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在这个时代生存何其艰难,等级划分根深地固,即使是宫廷的贵女,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那么自己呢?有着不甘命运的心,有着2000多年后的思想,在这里却只是个异类。
然而,带着先进思想的异类,却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甚至战战兢兢,生活不该这样,她不该这样。
孟蝶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在前世,她也是混着过日,即使入了部队,也是等着退役,她没啥伟大的理想与雄心壮志,来到这里,如果还混着,那么她的小命将不保,更别说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还魂于这个时代,更要重生于这个时代。
那么眼下,又该如何做呢?
帐外安静了下来,孟蝶趴在几上,瞧着面前的牛油灯光,晕晕沉沉,犹如她的命运,暗淡无光。
迷糊当中,她又听到教官的训斥声:孟蝶,你就是菜鸟,你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还有继母脸上挂着的嘲笑。孟蝶很气恼,想以唇反讥,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画面一变,突然几个胡兵对着她淫笑,孟蝶频频后退,摔倒在地,胡兵越来越近,孟蝶摸索到缠在小腿处的利器,猛的一个起身,就刺了过去。
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对方也反映迅速,侧面躲过,并一把扣住她的手碗,孟蝶吃痛,利器从手中脱落,孟蝶又伸出左手,以掌为爪,直扑对方颈部。然,左手还未伸到对方面前,就又被扣住。
疼痛传来,孟蝶双臂被止,对方借力一推,她反而摔倒在地。
孟蝶如梦方醒,呆呆的瞧着“楼烦国太子。”身后还跟着那名黑脸武士,此人正拔出了刀,直指她的咽喉。
玩笑开大了,她这才记起,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孟蝶双眼朦胧,心底一片灰色。
她这次真是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