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如何应之?”
啊?孟蝶因赵雍的问题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谁要取她的性命?是他吗?孟蝶抬头,只见妖孽一双幽暗深遂的眸子,如大海一般深不见底,他在等着她的回答。
孟蝶皮笑肉不笑一番,言道:
“小人循规蹈矩,怎会有人取之性命?”
她的回答很聪明,即表达了自己的做事态度,又似乎在试探此话的真假。
然而她的回答,并没有让赵雍满意,只见他冷哼一声,颇为不悦的又言道:
“小儿懂谋略,竟也无法破之。”
孟蝶又感到一阵疑惑:他不是嘲笑自己的计策是胡言乱语吗?这会儿又怎么说她懂谋略了?他难道是以此为例而问策,向自己问策?
孟蝶不由得又看了看他,虽然觉得其中颇为诡异,但又有一种受到重视的自豪感,想到前世在部队里,她只是打酱油的角色,混着退役,而如今,居然有人向她问策。
于是,孟蝶也顾不得先前的疑惑,沉思片刻后,颇为自信的言道:
“敌强我弱,避其峰芒,强而避之,保存实力,寻之弱点,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孟蝶说完,突然觉得部队的军事课还是没有白上。
果然,赵雍听言,眼神闪着一丝光亮,又言道:
“凶恶残暴,一身神力之人,有何弱点?”
“这?”孟蝶一时口钝,这问题实在范围太广,她沉思片刻,言道:
“欲克之,需知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人性最大弱点,无非贪婪二字,而贪婪无非权与色,凶恶残暴,一身神力,不可强取,可以权,色诱之,以柔克刚。方为上策。”
“以柔克刚,以权色诱之?呵呵……”赵雍轻笑出声,瞧着面前的小儿,赞许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叹道:
“小儿果真有谋,可惜了,实为妇人。”
妇人?孟蝶深知古时女子的地位低下,阿止曾嘲笑过她,如今这个妖孽也来拿此说事。孟蝶心里一阵郁闷,不由得辩道:
“妇人又如何?太子不也向妇人问策?自古巾帼不让须眉,丈夫行之事,妇人也可,而妇人行之事,丈夫未必能可?”
赵雍听言,皱起了眉头,心中不悦,他是何等高傲之人,却被一小儿言语顶状,然,又因小儿之言而好奇,不由得问道:
“何为妇人能行,丈夫未必能可?”
“生孩子呀!”孟蝶脱口而出。
赵雍听言一愣,瞬间怒道,“放肆!荒唐!”
孟蝶方知又犯了老毛病,立即低下了头,后悔不及。
失言的结果,就是受罚,孟蝶不知这次妖孽会如何来惩罚她,是鞭刑还是又让她自刎?
然而,良久,只听他抛下“胡言乱语”四个字后,拂袖而去。
孟蝶呆在一旁,纠结着是跟上还是不跟上。
站了半响,孟蝶还是进了营帐,而赵雍又被繁孛迎去。孟蝶独留于赵雍帐中,被交待着收拾物品,明日将要拔营。
整个帐内就她一人,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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