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次长叹出声。
因为先前拉车的那两匹马中了毒针发狂致死,再加上马车也让归不离一招打成碎片没得用,所以他们只得重新买两匹马来代步――奔雷自己骑着一匹,琅燮跟他一起,单小五则是由归不离带着,跟他共骑。
但是……
不就是想看好戏没把独眼老怪给一招解决掉,不就是打架的时候不给力了点而已,结果他们夫妻两刻意威胁马贩子只准卖身娇体弱的牝马给他到底是想怎样?
奔雷万分哀怨的想着,低头瞧见窝在他大腿上,睡的七扭八歪的琅燮,心里更是忿忿不平到了极点――凭什么他家老大美女在怀温香软玉,而他却只分到一头脾气暴躁还会乱流口水的傻龙?
对比起奔雷的怨念,单小五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日子她一向都是坐在舒适的马车里,要坐就坐要躺就躺。这会儿马车没了,只能骑马走。
虽然一开始她确实雀跃了好一阵子,但直到在马背上颠簸了半天,差点把屁股颠成好几瓣之后,她的所有兴高采烈便全都被收了起来打包扔保险箱里去了。
这还是有归不离在后面给她当依靠的情况,要是让她单独骑一匹马,说不定她骑不到半个时辰就赖地上打滚不走了。
还是她家黑子好啊。
虽然走的慢又嘴馋偶尔还喜欢到处勾搭妹纸,但好歹它长的没那么高,摔下来没那么疼,背上还驮着她特制的软垫,骑在上面绝对比坐马鞍舒服多了。
原本归不离看她难受,想干脆施展轻功带着她飞过去算了。但考虑到她有那么点晕轻功,外加舍不得自家相公一路奔波,所以她死活不肯接受这个方案,以至于归不离只能折衷下,骑马带她,好歹比走路速度快点。
说来说去,好像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要想找个理由埋怨下老天都没办法。
想着想着,单小五又忍不住扭了下僵硬的腰,偷偷的龇着牙祈祷赶快来个地方让她休息下。
“很难受?”
归不离虽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却没错过怀中人的一举一动。
原本抓着缰绳的大手不着痕迹的转移到她腰上,将真气凝结在掌中,缓缓的用适中的力道替她揉着紧绷的腰肢,“再忍一忍,很快就有地方休息了。”
单小五将身体往后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音有点闷闷的,“相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累赘?”
要是她从小肯静下心来习武就好了,起码身体素质不会像现在这么差,连骑个马都受不了,连累归不离跟奔雷得一路迁就着她。
“别乱想,你怎么会是累赘?”搁在她腰上的大掌顿了下,随即往上,疼惜的揉着她的脑袋。
归不离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低沉魅惑,“就算是,我也心甘情愿让你拖累。”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单小五感叹一声,偷偷将感动得泪眼汪汪的脸埋到归不离怀里,然后伸出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相公,接下来有时间你把你的功夫通通教给我好吧,这样以后我就可以跟你并肩作战了。”
归不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委婉的告诉她,“……等你学会扎马步再说。”
其实他所有功夫里头,除了轻功之外,其他都不适合女子学习。
当然,为了不打击单小五的热情,归不离将这个事实默默的藏到了心底。
唔,还是暂时不要让她知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