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探子,让他们尽快把当地的地头蛇找出来,”他冷静的吩咐道,蓝色眸子里尽是嘲讽,“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只要能从那些地头蛇嘴里撬到有用的消息就行。”
“但是行事切记低调点,别又给我惹出什么事端来。”
“属下遵命。”阿木又是一拱手,刻意压低了声音回应,“请将军放心。”
“下去吧,没事别来烦我。”完颜不破不耐的吩咐,同时取过放在桌面上的长剑,拿着白布细心的擦拭起来,借以平复心里的怒气。
等了许久,却没有听到阿木离开的声音。
完颜不破慢悠悠的抬眼,见他还像根柱子似的杵在原地,浓眉瞬间便挑的老高,“怎么,你还有事?”
阿木犹豫了下,这才开口说道,“将军,属下有一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完颜不破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锦鎏人婆婆妈妈那一套?有什么话就说,别让我问第二遍。”
“是关于单御史的妹妹……”
阿木的话还没说完,完颜不破已经错愕的抬起头,“单小五?她怎么了?”
“单姑娘没事。”阿木在心里长叹了一声,他家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为一个锦鎏女子,连一贯的狂傲冷静都扔下了,像个情窦初开的黄毛小子一样躁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是属下今天在铁器铺看铁器的时候,恰好撞到御史府的婢女外出采买日常用品,听她们言语所谈,似乎是单姑娘即将到京城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对那名探子万分同情的原因,跟踪调查的目标早就不在炎州城,而是已经快抵达上京,结果他们全被蒙在鼓里,更有甚者,连人家的丈夫是什么身份都查不到。
想来那单姑娘也是个有能耐的,要不就是背后有人在护着――他西凉国的探子怎么说也有两把刷子,没道理连个普通锦鎏女子的背景都查不到。
“她要来京城?”乍闻这个消息,完颜不破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狂喜。
奇怪,明明只是个见过一面的女人,为什么他会跟疯了一样对她心心念念?甚至想要不择手段将她留在身边,难道她也会郓疆女子迷惑人心的巫蛊之术?
“属下之前也疑心这是御史府故意弄出来的烟雾弹,所以刻意买通了府里的一名仆人,从他口中得知御史府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在准备迎接他们的大小姐。”阿木掐着指头数了数,一边抬头看向顶头上司,“若此事不假的话,算算日子,那位单姑娘应该也快到了才对。”
完颜不破垂下眼,浓密的长睫很好的掩盖了他蓝眸里的喜色,“赛丝坦那边有消息吗?”
“并未接到任何消息。”
“通知她继续盯着单宝乾,同时留意他府里是不是多了些什么人在,”完颜不破眯眼想了好一会儿,倏地笑的邪肆,“好好准备准备,过些日子我们上御史府做客去。”
单小五,希望你真的会来,我已经等不及要再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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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初歇,天边有七彩的虹桥架在半空,衬着远处山头火焰般的枫树林,美得如梦似幻。
两匹毛色油光发亮的骏马悠闲的踩着泥泞的草地,脚步声滴滴答答由远而近。
奔雷苦着一张白净的书生脸,哀怨的看着前头膘肥体壮的大黑马,再瞅瞅自己身下带白色斑点的半大牝马,不由得第两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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