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看不出是已经互许终身的未婚夫妻,反倒拘谨的可怕,敢情这只是个一厢情愿的故事呢。
去而复返的单小五听到这后面的几句话,立刻将所有事情在脑子里演练了一遍,于是便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一开始是钱碧瑶暗自喜欢着箫晓律,而他在婚礼上将她带走更是给了她一个美丽的幻想,谁曾想箫晓律却并不喜欢她,对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一心以为可以跟心上人远走高飞的钱碧瑶直到后来才发现原来这些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少女情怀满腔恋慕却给错了人,这玩笑还真开大了。
偷偷望了一眼屋内明显处于各自低气压中的两人,单小五摸了摸鼻子,将小药箱背上,迈开步子大步往外面走去。
别人的感情纠纷她才懒得去理,为免待会莫名其妙惹祸上身,还是赶紧避开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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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单小五的挂牌师傅,黑风寨的专属大夫,绰号老蔡头的蔡岳总算带着好几箩筐的珍贵药材回来了,见到单小五的第一件事就是举高手里的拐杖给了她两下,吹胡子瞪眼睛的指责她这个徒弟当的没良心,这么久了才来看他这个师傅一次,实乃不求上进孺子不可教的典型也。
对此单小五只能嘿嘿傻笑以应对,一边极尽自己之所能事的讨好道歉,一边则是忙不迭的躲过她家师傅的各种药草攻击,最后还是用一罐从西域商人那边换过来的极品麝香膏才将别扭的老人家给收服了下来。
因为找不到绝情,自己在山寨又没什么事可以做,所以在连续混了十来天之后,倍感无聊的单小五终于决定还是先回家里去算了,免得回去晚了,家中二老又该将她念的满头包,那多划不来。
于是待蔡岳检查过箫晓律的伤口,确认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单小五便收拾好东西,换了一身简陋的农夫装扮,跟齐三爷以及寨子里其他人道过再见,牵起小黑驴哼着小曲优哉游哉的下山去了。
“小五!”
出了山门,刚走不到几步路就被人唤住,单小五吁了一声勒令小黑驴停下,一边扭头往后看去,“小绿?!”
“总算赶上了,”箫晓律按着肩膀,走快几步来到单小五身边,与她面对面站着,“怎么那么快就要走了?才刚来不到几天……”
“不是几天,是已经快半个月了。”单小五扯着缰绳,双手环胸斜眼瞟着他,“你又出来做什么?不是说了让你别乱动的吗?”当她这个大夫的话是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啊?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箫晓律显然很不高兴,脸比平常拉长了不少,抬眼盯着单小五,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倒是你,为什么离开都不跟我说一声?”
“原来就为这事,”单小五翻了翻白眼,努力的为自己辩解,“拜托,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找过你了,只不过看你还没醒就没打扰你嘛,”偏头用手撑着下巴,她调高了一道眉,神情很是吊儿郎当,“不过我有交代干爹,让他替我跟你说声再见,这么?难道他没跟你说?”
“是这样吗?”听到这话,箫晓律的神情明显放松不少,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点喜色,复而又望着单小五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回来啊……”单小五揪了揪耳朵又摸了摸下巴,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是为难,“这个还真说不准,看情况吧,也许十天半个月,也许半年也说不定。”这要看她家里的几位长辈是不是会对她采取紧迫盯人的方式而定。
“是吗……”箫晓律的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垂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上头那几位都很变态,跟他们斗智斗勇可是超级伤神的。”
害她每次出来一趟都得跟玩超级马里奥一样要过五关斩六将还得翻过大山越过大海顺便扫了地雷斗了恶龙……很辛苦的好不好。
单小五痛苦的摇着头,想起她家那位将一哭二闹三上吊诠释的入木三分的娘亲还有对她娘亲惟命是从的财迷老爹,顿觉脑袋都大了。
“小五,”似是没有听到单小五的抱怨,箫晓律突然抬头直勾勾的望着她,眼神带着闪烁,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开始蔓延,“我想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在后山,我跟你说过的……那件事?”
“哪件事?”单小五也瞪着眼回看他,“你们小时候跟我说过的事可多了,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件?”这是在考验她的记忆力呢还是在跟她玩打哑谜?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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