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忙。”
叶倾舞不解,歪着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师父,“师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看上去好忧愁的样子。”
澜歌轻抚着这女子的头发,眸中说不清的宠溺,“我没事,只是一些事情非我所想罢了。”
言罢,目光又落在阮漪身上,只见阮漪正站在竹筏之上看着他二人,眸中带笑,夕阳映在她娇媚的容颜上,平添几分妖娆。“姑娘,多谢。”
阮漪呵呵笑道:“公子客气了,不过阮漪要的可不是这一句谢谢,公子现在可愿给奴家解药了?这一路来,奴家可都在担心这毒会什么时候发作,一不小心就七窍流血死了呢。”
叶倾舞闻言,惊讶的看着自己师父,道:“师父,你给阮姑娘服毒了么?”
叶倾舞很难相信,自己心中一向善良温润的师父,会对这女子下毒。
澜歌倒是不以为意,“阮姑娘倒也不必担心,那丹药其实并非毒药,只是澜歌昔日在天界炼丹时炼制的一枚丹药,虽不算大补,但也能益气养血,调理身体,姑娘权当补药吃了便好。人生在世,终究需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不是么?”
“什么!”阮漪愕然,“你这是故意吓唬我的?”
澜歌微微垂首,谦雅有礼,“得罪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叶倾舞了然的哦了一声,心道自己师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耍小心思了,这么聪明的办法,似乎只有自己才能想得出来。
阮漪看着澜歌,一时间愣的说不话来。心中既是惊讶又是惊喜的好不纠结。想她在幻境之城连神仙都没见过,如今天界的仙尊赏赐一枚仙丹给自己,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好当时在澜歌离开时的坏心思没有真的去做,否则后果就不是这样了。
不过这女子却是个爱面子的主儿,呵呵干咳两声,随后才笑道:“公子客气了,能照顾天界来的仙子,是奴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敢怪罪,应当奴家感恩仙尊慈悲赐奴家仙丹才是。”
明知这是客气话,澜歌也不拆穿。微微环顾了一眼水榭,想起昨日与沧岚也是在这里的相见,那一句你我之间各自为天的绝情话语,心都会觉得生疼。
原来,当初你给与别人的,如今都会回到自己身上。
心头一直都有一块重石压着,从未放开,澜歌很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自己不去想。千夜的事,大阿山的事,还有沧岚。白老说等这件事完结之后天帝就让自己和少璃成婚,但他并不想这样,更不想眼睁睁看着千夜被大阿山的人带走。当年对叶凌飞的承诺一直牢记于心,若是不能为叶凌飞报仇,他如何对得起自己视若生命的兄弟?
满腹心事,忧虑不已。那紧锁的眉头,惆怅的目光,怕是无人能看懂了。其实想起以前在梨落谷时,每当自己皱起眉头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个女子抬手努力将额间的皱眉抚平,告诉自己皱了眉看上去就会很凶了。
但如今,再也不可能会有了。
叶倾舞和阮漪相视一眼,看着如此忧郁的澜歌,都有些担心。阮漪心中也很急切,因为她还要问澜歌一件事,如今看着澜歌这幅模样,实不知自己该怎么开口才好。
叶倾舞走到澜歌身前,仰首望着自己师父,嘟着嘴轻声问道:“师父,你见到阿舞不开心么?”
垂眸,他的神情那样平静,“没有见到阿舞不开心。”
“那师父为何看上去这样沉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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