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式见随博文替苏浅把脉,不禁将把马车稍稍放缓。
苏浅一见这马车的速度放缓,便不由的想起自己坐上这马车的目的,她并非来看病,而是赶去见林音的,如此一想,还没等随博文把完脉,她便对着车把式开口道:“车把式,别将这马车放慢,若是可以,还请再快一些,我有急事前往南街,若是慢了,怕是就赶不及了。”
随博文三指探着苏浅的脉搏,眉头蹙起,果然如他所料,这苏姑娘不仅没将身体养好,而且还有些恶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良好,可一旦若是有外病侵入,恐怕就会很难治疗,甚至会威胁到性命。
这世上的人,怎么就有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他上次明明已经提醒过,这样的身体应该好好安静调养才是,可看现在这情况,对方分明没有将他的话听进耳朵里。
随博文心中略有怒气升起,对于病人不好好养病,是大夫最见不得的事情。
正当随博文心中生气,便听苏浅对着车把式开口,当听完苏浅的话后,随博文温和的神情变得严肃:“姑娘,你这身体便是赶的快些的马车都不应当坐,应该在家中静养才是,怎么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外面乱闯。”
这话语之间,不经意中含带了曾经见过苏浅,还替苏浅把过脉的事情,却是随博文听到苏浅的话,心中一怒,不经思考直接出口。
“随大夫?”听到随博文带有怒气的声音,苏浅不禁皱起眉头,不解的看向随博文。
“姑娘的身体以前一定受过十分重的伤,可受伤之后虽有治疗,却绝不曾好好的修养,这从姑娘的脉搏便可以看出,你可知道,你如今看来虽然表面好了,可实质上身体内部却留有很重的暗伤,平时照顾的认真还好,若是不小心染病,恐怕会比一般人生病都严重。”随博文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露了馅,不过见苏浅没有反应过来,随即补充说道。
“什么,随大夫,可有什么办法将这些暗伤治好?”苏恒一听随博文的话,赶忙对着随博文问道。
他虽然想到苏浅身上会有暗伤,可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暗伤除了以温性的补药温养外,就只有好好修养一道,只有让心情处于平静之中,不操劳外物,才养的好,可我看这姑娘眉头郁结,一看平时就是操劳很多事情的人,以这样的情况,想要条理好身子恐怕有些困难。”随姓男子说的认真,看着苏浅更是满眼的不赞同:“即使有再多事情,养好身子也是最重要的,身体若是垮了,做了什么事情,都是没用,姑娘若是听我一句劝,还是专心的静养一段时间,莫要再操劳别的事情的好,待得身体养好了,再想做什么事情也来得及。”
而苏恒一听随姓男子的话,脸上的表情更是暗淡,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姐姐平时操劳的都是什么样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不够强,才会让一切的重担,都压在姐姐身上。
苏恒低着脸,手不禁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衣角。
“人生在世,谁都不可能完全不理世事,若真是什么都不做,恐怕这身体反而会因为无所事事的空虚,反而小病变重病。”苏浅却是笑着对着随博文说道,说完看向苏恒一脸温和安抚的微笑:“我就是喜欢操心的性格,身体的事情,慢慢养就是了,我想,这样修养不过是时间比静养要长一点点罢了,放心,没事的。”
她早就想到自己的身体会留有暗伤,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想要一下子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过被人说的如此严重她倒是没有想到。
但是,若是因为此事,让她不要在管任何事情,却是绝对办不到的,她活着,便是为了自己和恒儿过的更好,若是为了这点事情努力都做不到,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没了性命来的好。
人活着一辈子,充充实实的才有意思,若是怕东怕西,而让自己不能做一些事情,而心灵空虚,那活着和没活着,又有什么区别。
“苏姑娘可莫要小看了这暗伤,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暗伤若是不调理好,以后可是会影响到很多东西的,很可能在别人身上只是一个小病,而到得你身上一个牵引,却变成致命的大病。”
“而且姑娘也应该知道在下说的并非是完全不再理事,而是莫做太操劳之事,要知道姑娘的脉搏比之一般人的脉搏都要快些,这说明姑娘的心脏并不是太好,若是太操劳,你这身体不需要得什么病,就只内部的暗伤,可能就会要了你的性命。”随博文看着苏浅严肃的说道,眼中浓浓的不赞同,可身为大夫,他总不能逼着一个病人养伤,他有太多要治的人,他如今能做的,便是让对方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他不希望看到明明身体可以更好的人,却让身体渐渐弱下去。
无论是为了什么事情,这都是他最见不得的!
若不是自己不看重自己的身体,以那人的医术,又怎么可能死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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