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7-17
右丞相府和左丞相府明显不同,若说左丞相府是内敛,则右丞相府便是张扬。
林音来到右丞相府便见这大门之前停满车子,可谓是门庭若市,求见之人络绎不绝。
林音望着这场面,不禁咬了咬下唇,最终在想到哥哥之时下定决心向前走去。
还没走几步,便见这大门边,除了守卫,还站着一个灰衣下人,那灰衣下人一见林音便向前一步,向林音走去:“这位可是林姑娘,二少爷已经等你多时,你若不再快些,二少爷恐怕就将令兄送回天牢之中了。”
这灰衣下人说话的声音压低,可这话传进林音耳中却是让她大惊失色。
“有劳这位小哥了,还请小哥前面领路。”林音赶忙将手中准备好的一些零碎银子塞进灰衣下人手中。
那下人拿着银子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不屑,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示:“姑娘请跟我来。”
说着话,下人领着林音穿过那一群求访官员向大门内走去。
苏浅坐在车上,车子颠簸着缓缓前进。
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随姓男子,她虽然担心林音,却也知道现在担心无用,不过坐在这车中,她反而更加好奇眼前这随姓男子的身份。
“公子可会医术?”苏浅想着不禁看着男子突然问道。既然那个到梁国之人会医术,如果眼前之人也会,那不就正好可以证明眼前之人,就是她当日遇上的那个男子。
“你怎么知道博文先生会医术,随先生的医术可是在随城远近闻名,只要家中有些富贵的,生了病,一准就找随先生,不过我们随先生是好人,治了那些富贵人家,便会用那些诊金医治贫民百姓。”
不等随博文回答,那车把式便对着苏浅说道,那回头说话的神情带着满满的崇敬,一看就不是表面恭维人的话。
苏浅听到这车夫的话,看着随博文眼睛微眯,这人果然是她在梁国时遇上的那个人。
不觉得苏浅对眼前之人多了一点防备,虽然是她自己求人让她和苏恒上的车,可对方既然在四个月前在是随国派往梁国的使者,而现在又突然变成布衣之人,出现在荟华酒楼的街前,岂不是让人疑惑。
更何况国夫人和刘夫人是不会放过她和苏恒的,如此一来面对曾在梁国出现过的人,苏浅不禁心生防备。
“你是大夫?”秀儿一听车把式的话,眼睛一亮。
“我家公子正好身体不舒服,既然你是大夫,可否替我家公子瞧瞧,究竟是怎么了?”秀儿看着随博文认真的说道。
苏浅和苏恒同时一愣,随即两人都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苏浅本以为秀儿这次开了窍,知道苏恒装病,要替苏恒掩饰,才会去扶苏恒,还扶着苏恒走出荟华酒楼,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秀儿根本还是一脸迷糊的将苏恒装病当了真。
苏浅微微摇头,果然是不能对秀儿抱有太大的希望,不过自己不就是因为秀儿迷糊,才更喜欢这秀儿的吗?
苏浅想着,便听随博文已经对着苏恒温和开口:“哦?把手伸过来,让我看看。”
苏浅看向随博文,便见随博文说话之时一脸专注,那温和认真的模样,似乎有一种感染力,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
“谢谢随大夫,不过不用替我看了,我身体其实一点问题也没有。”苏恒对着随博文略带不好意思的开口道,眼睛一扫不禁瞥见苏浅,突然心中一动:“你的医术真的很好吗?若是那样,你可以替我姐姐把把脉吗?”
说话间,苏恒认真的看着随博文,若说什么让他一直放心不下,那便是苏浅当初以自残的方式让国夫人入宫牢后,御医说的话。
御医曾说苏浅身上的伤即便好了,也必须好好休养半年,不然身体就会落下病根,到得那时,便是想医治,都难了。
可这段时间,监斩智泽,苏笉之死,一切一切的事情都挤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苏浅还陪着他一路奔波到得梁城做质子。
这样长的时间,苏浅根本没有一点休息调养的时间,苏恒如何放心的下。
“自然没有问题,还请苏姑娘将手伸过来。”听到苏恒的话,随博文对着苏浅说道,他记得没错的话,那日他便替这苏姑娘把过脉,当时这苏姑娘似乎是大伤还没有完全养好,可就是那样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身体,竟是在打街上乱走。
想到这一点,他对于眼前的女子便升起一股子气,对于他来说,病人不好好养病是大忌。不过想到如今自己是装作不认识对方,随博文强忍住教育病人好好养病之心。
苏浅看着随博文认真的说话,那一脸对病人的专著,不禁将手伸出。
她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了,可若是能再好,自然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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