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车子还是擦上了左侧水泥墩,我这边的车门被磨起一溜火花。
闭着眼睛的二宽感受到了震动,继续大骂:“我草他娘的水泥墩!我草他娘的水务……过去了?”
“嘭!哐!”先后两声巨响传来,把依旧躺倒在车里的我俩吓一跳。
“撞啦!”我俩又同时吼道。
桑塔纳警车撞上水泥墩!我们的车子在不远处停住后,没有经验的二宽抬头就要观察,被我一把拉下来。我翻身往车厢后爬,放平后座这才来到车尾。推开后车门,我俩终于钻这辆移动薄皮棺材。再勾头看向二十米外的水泥墩,那景象真的让我好舒爽――够惨!
估计是桑塔纳的前脸右侧挂着边撞到了右水泥墩上,紧接着左侧车身挤到了左水泥墩的棱角上。没有撞坏的左车大灯如独眼龙般亮着,车前盖吃惊地咧着大嘴一张一合,发动机则无奈的叹着黑气。开这车的孙子驾考怎么过的?大白天开着车灯撞限宽墩!老子倒着开都比他强!
喊上二宽,我左他右从两侧小心包抄过去。就见挡风玻璃碎裂满屏红,副驾的劫匪满脸鲜血的趴在前座上,
驾驶位上的劫匪侧靠着左边车窗。猛地扯开车门后我一把将坐在副驾那人手中的五四抢过去,握着已经打开击锤保险后的五四,我这才仔细观察这俩劫匪。
驾驶位那人胸口塌陷了下去,这肯定是方向盘瞬间撞击造成的,这样的伤势有死无生。副驾位这个更诡异,明明怀里抱一个大包有缓冲,可还是瞪着吃惊的眼珠做死不瞑目状。仔细一看才发现更不合理的事情――这家伙身子左侧有两个血洞,明显是子弹打的。而在车里能向他开枪的只有一个人,就是……
果然,我又看见死掉的驾驶员脚下露出一只手枪把。远处的警笛越来越清晰,我顾不得考虑其他,赶紧拉开副驾那人怀里的帆布包。一扎扎捆好的百元钞上竟然还放着第三只五四手枪和两个满子儿的弹夹。
“咔咔咔……”车子右侧的二宽捣腾了半天大喊:“陈哥!车门变形了!拉不动啊!”
“别管车门!赶紧来我这边!”说着话我就把枪全别进自己腰里,弹夹也全塞进自己兜里。
二宽转过来后惊叹道:“哎呀我草!这么多!”
我也不贪多,抓起几扎就塞进他怀里喊道:“拿着!赶紧藏回去!”
“哎!”二宽扭头就往长安之星那里跑。
我拉上帆布包拉链的时候瞥了他一眼,觉得好像有点不妥,但也没有阻拦,自己腰里可还别着真雷呢!这要万一被发现了,别的先不说,光藏匿枪支的罪就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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