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的时候车子吼叫着爬上四十五度左右、近十米高的黄河二道堤。爬上大堤后二宽立刻加速,冲过路口两个距离两米二三左右的非标限宽大水泥墩。这段堤路大概五米宽,听二宽说以前总有一些中、重卡车司机为躲避过路费绕远路从大堤上过,为抗洪而修的高质量柏油路也被压的坑坑洼洼。
黄河水务部门亡羊补牢,抓紧时间在上堤的路口立起水泥墩想设卡收费。结果还没形成常设收费站,“大羊、小羊”就全没了,昔日车水马龙的堤路终于得到了安宁。
“二宽,如果劫匪的车在你前面,你会咋样?”我把手机塞回二宽兜里,马上就问他道。
“撞死他个狗日的!”
“好!”我点点头,紧接着说道:“停车!给我停车!”
“为啥?”
我拍着他的肩膀大喊:“换我来开!”
“为啥?”
“啪!”我一巴掌扇他脑袋上,怒吼道:“哪那么多‘为啥’?赶紧!”
“别打!拐过这个弯我就停下,这车你能开么?”二宽说着话就把速度降了下来。
“废话!只要是带轮儿的东西我都能开!”我不耐烦的说。
二宽笑嘻嘻的说:“康拜因呢?”
“再扯淡,我就割了你!”
……
车子拐过一个大弯终于面朝东南停下,我俩刚把位置调换过来,二宽就赶紧把副驾的窗户摇了下来。
“在这么高的大堤上你不嫌冷啊?快关上!”说着话我就要挂档。
二宽竖着耳朵问我:“陈哥,你听见啥响声没?”
“车子昨天才修好,发动机刚才又被你祸害的一通,能不响么?”
“不是发动机!”二宽说着话把身子夸张的探出车窗。
北风刮掉二宽的大盖帽,他捂着帽子把眼睛疑惑的投向远处的东南方……
俩人从终于从逆风中听到了声音,同时惊呼:“警笛!”。
不同的是二宽激动地脸上挂着喜悦,我激动的脸上则浸满了沮丧。不过,我俩的激动没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悸动!前方不到一里地处的小弯后蹦出辆桑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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