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着头不解的问:“啥方式?”
这家伙换了副惊诧的表情盯着我说:“你竟然不知道?这事儿得找三哥!三哥才牛b”
“谁?”我脑子里闪出裹着缠脚布的印度人形象。
“苗三哥啊!三哥讨债最拿手了……”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这两天事儿多,愣是把苗老三这茬儿望了。
我也一脸蛋疼的说:“恐怕不行,这事儿比较急!苗老三估计要到下个月才能出院呢!”
“三哥病了?那还有他的弟兄呢!你让苗姐帮你喊一声,拉来七八个人收拾那小子不成问题!”
想不到这眼看要奔四的人也是一口一个“苗姐”的叫,也不嫌脸红。眼看这家伙就要起身离开,我一把将他又按在了椅子上。
“别着急啊!黄律师!”
“我看差不多就这样吧!不是老哥我不帮你,你走法律程序肯定没有走道儿上规矩快……”这家伙掩盖住自己的厌恶,不耐烦的继续对我扯淡。
“苗老三的弟兄都来不了啊!估计他们大部分人这会儿正打止痛针呢!”
“难道说……三哥栽了?”这家伙又是一脸不可思议。
“嗯!”我点点头。
“被捅了?”
“嗯!还是澡堂大厅里,先被拍再被捅。”我又点点头补充道。
“那我得赶紧去看看他……唉,陈老弟,真特么的狠啊!”这家伙站起来就走,一秒钟都不愿呆,就好像要赶去看苗老三最后一面似的。
我坐在椅子上没起来,认认真真的说:“不算太狠啊,七个窟窿寸把深,还都没扎在动脉上。”
“那天你也在场?知道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捅的么?”这家伙拉开车门坐进去,还不忘再打听一句。
“我捅的!”我故意把声音喊挺大,惊动了周围所有人。
“啪!”可惜雅阁车门还是被他带上了,给我弄得很下不来台。
拎着茶壶过来续水的许西施劝我说:“要不咱再想别的办法吧……”,话虽这么说,可她今天刻意打扮的脸上却写满了失望。我没有安慰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雅阁车那墨黑色的侧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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