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冬天啥菜最便宜?”我的问话让旁边的二宽立刻竖起了耳朵。
许西施开始掐着手指说道:“大白菜、白萝卜、土豆还有……”
我摆摆手说:“就这三样儿啦!酸辣的、油呛的、切丝儿的、切片儿的你就可着花样儿来吧!”
“肉!肉!”二宽着急了。
“你真的就那么想吃肉?”我瞄了一眼二宽问道。
“无肉不香啊!哪怕九肥一瘦也行啊!”
我无奈的说:“好吧!血脖子给他剁成沫,一顿给他炒进去半斤!绝对够香!”(血脖子就是槽头肉,猪脖子靠近脑袋的那一部分,含有大量淋巴结、脂肪瘤和甲状腺,是细菌比较多的地方。一般人是不吃的,可有的人偏偏喜欢吃那里的肉,就像有人偏爱鸡屁股一样)
二宽听了一咧嘴:“算了,早上吃啥?煎个鸡蛋成不?”
我笑了:“想瞎你的眼!大米透亮粥、棒子面稀饭,再来一碗咸菜让你就着馒头可劲儿造!”(棒子面不是玉米面,棒子面是少量玉米加上玉米芯磨碎了掺一起的)
“咝……你比吴老二还狠啊!”二宽倒抽一口冷气道。
许西施还是愁眉苦脸的说:“可是陈……浮,就算这样也赚不了钱啊!又做又送的,还得搭上不少功夫。”
“有我来操作,没有不赚钱的事儿!但是,你的得听我的……”
几个人商量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汽车喇叭声,苗甜甜的律师到了。一个穿的很板正的中年人面带假笑从车里钻出来,跟我打完招呼就直奔主题。我在饭店大堂随便找个正对门的角落把情况简要的说完,这家伙眼中的狂热马上消散。
“咳咳,只有这些么,陈先生?”这家伙假装咳嗽一下,挡过了我递给他的十块钱香烟。
“是啊!黄律师。”
这家伙假装思考后用一副便秘状表情对我说:“哎呀……咝……这个嘛,我建议你最好换个更有效的方式解决。”